该应付还是得应付。
黄茂芝也是在下楼时才发现小徒弟没在。
“他人呢?”
黄钱也意识到周围安静的有些异常,“说是吃个饭就回来了,但值班室没他。”
师徒俩倒没往他临阵脱逃这方面想,一来他不是这种人,二来,那小子也没这胆量。
可能是中间有事儿耽误了时间,再等等吧。
师徒二人前后脚出来,跟三井麻田精心打扮的风格不同。
黄茂芝洗的发白的棉衣外套着简单的蓝色工装,黑裤子下面是双笨重老棉鞋。
是华国中年群体再寻常不过的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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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虽年龄相仿,但身份却天壤之别。
“黄大夫您可终于下来了,不是提前跟您说过下午有客人吗?怎么耽搁这么久啊。”
街道办的干事见人来了,才擦了把冷汗。
今天不止他领导来了,还有记者呢,就是想拍下来历史性一幕,好做后续报道呢。
要是吃个闭门羹,大家都玩完。
刚还神游天外的三井麻田在他出现后,笑容满面打断了街道办领导的抱怨。
先让司机送上一堆补品,如愿看见群众惊叹的目光后,满意的弓腰朝他握手。
就像这个架势,这副任谁见了不得说他懂礼貌。
黄茂芝看向面前那只手,眸子里是掩饰不住的嘲讽。
就做些表面功夫,真以为能骗到自己啊。
那个国家的人知小礼而无大义,拘小节而无大德。
面子工程做得好有啥用,该捅刀子还是得捅。
街道办的人提前也得了口信儿,知道双方的恩怨,要不是工作原因,他是真不想蹚浑水。
领导也在跟他画大饼,说人不能一直沉溺在过去,要把目光放长远,搞好经济,给年轻人提供更多的岗位。
所以他一直怕人发飙。
好在俩人都还保持着理智。
三井麻田此时把俩孩子喊过来,周方君刚要给翻译,就被他打断了,听见男人流畅的汉语,几人还有些诧异。
“这是犬子,咱们老了,这场比试还是交给他们年轻人。
黄兄你迎战的徒弟呢?
只有眼前一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