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人家医术高超,水平一绝,又讲义气,可谁知道还是让人家受到牵连。
朝她道了声歉,正准备开口时,衣袖被她抓住。
这时候他才发现,这个年轻女同志脸上,并未出现赌约输了后的懊恼颓然。
“现在就认输还稍微早了些,您先别急,这场面交给我。”
她声音不小,在场几人全都听到了。
尤其三进家族的人,对视之后,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开始还觉得这女同志识时务,原来也是玩不起的。
三井高雄像得了狂躁症似的,对她不识时务很厌烦,用母语阴阳怪气说了好些难题话。
桑枝也没理会这些跳梁小丑。
话头反而转到郑大光身上。
“刚才见您神色焦急的望着台上的小姑娘。
一副恨不得替她去受罪的样子,我还以为你们是父女俩呢?
怎么,不是吗?”
桑枝看似开玩笑的话,但却给看客们提了醒。
是啊,这男人话里话外都在向着这外国人,一脸狗腿子相。
如果这台上小姑娘跟他认识,那对方给她治病,就不是随机给人看病那么简单。
一旦证实里面有猫腻的话,就缺失了这场比试的公平公正。
那些裁判跟群众,狐疑的目光落向二人。
郑大光此时也接受到三井家族人的眼神威胁,打了个哆嗦后,着急摇头。
此时也有种被拆穿过的气急败坏,“你这女同志真好没道理,我这个年龄也是有儿有女的。
我只不过觉得这丫头跟我女儿差不多年龄,就要受这么多的罪, 多心疼了点而已。
你这疑心病也太很了吧。”
烤鸭男人惊叹于桑枝的敏锐跟精明,可惜立场不同,他安慰自己,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怪就怪他们太轻敌了。
桑枝脸上还是淡定,听完后不疾不徐道。
“看来是我想多了,毕竟正常这个年龄的小孩子,看见陌生大夫,尤其还要给自己扎针的大夫,都会抗拒,大闹。
比如像二毛那样,才是正常反应。
可是这个小姑娘,特别柔顺乖巧,面对陌生大夫下针,还一脸乖顺,像经历过无数次似的,所以不怪我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