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又递给陈老一张纸。
“这是我托我师父帮忙去妇幼医院找人调来的档案,这上面有胡玉的就医报告。
在她四岁时,曾经因芒果过敏而入院就治过,好像当初送她就医的,是江伯父吧?”
自打战友死后,刘香兰有任何鸡毛蒜皮的小事儿,都爱找他帮忙。
可偏偏也是因为她那点不足为人道的小心思,造就了她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结果。
成了无法否认的证据。
江方林点点头。
“对,她确实是对芒果过敏,还是到了特别严重的程度。”
因为那个意外对两家的影响太过巨大。
惭愧,遗憾,遗憾时时冲击着他们。
所以即便是陈年往事。
但因为教训太过惨痛,所以就算过去了这么多年,当初任何一点细节,都在不断的回忆中,放大了数倍。
江方林忽然起身。
“既然她芒果过敏,那天胡焰你为啥往医院送芒果?”
那次部队特意发的福利。
他本来想带回来给江砚吃的,但是刘香兰说儿子爱吃,他才忍痛让了出去。
周方君此时也擦干了眼泪。
冷漠道,“那晚我去探视的那晚,还亲眼看见你剥开芒果皮,喂给胡玉了,这一幕不止我看见,值班大夫也看见了。”
直到现在,大家还有啥不明白的?
胡焰跟胡玉虽然是亲兄妹,但就算同一个妈,但个体情况特殊,过敏物不同。
胡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