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海的鲛人集市，他目睹海族强者用声波法则操纵水流作战，可那些波动在他眼中不过是孩童戏耍。

“难道真的无路可走？”

三个月后，陈凡坐在一座无名荒山的山巅，望着手中时明时暗的封神榜残片。

残片突然发出一阵奇异的震颤，指向北方天际

—— 那里，一片终年被血色云雾笼罩的区域若隐若现，正是传说中上古神魔大战的遗址 “血渊古战场”。

踏入古战场的瞬间，陈凡便感受到一股压抑到窒息的气息。

地面上，破碎的青铜战戟插在凝固的血泊中，戟刃上残留的法则波动竟还在微微跳动；

天空中，漂浮着半截断裂的龙骨，龙鳞间缠绕的雷系法则如同活物般游走。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一处巨大的凹陷处，那里残留着一个直径百里的掌印，边缘处的空间还在持续扭曲。

“这是…… 融合了空间与力量法则的攻击？”

陈凡蹲下身，指尖刚触及掌印边缘，突然一道虚影从血泊中浮现。

虚影是一名身披残破战甲的巨人，他手持巨斧，斧刃划过之处，空间被生生劈成两半，紧接着无数道不同属性的法则如瀑布般注入伤口，将整片空间彻底湮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