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敢有丝毫停顿,从身后那惊人的速度和磅礴的源能波动来判断,追踪者的实力至少是高级战将!
“真是倒霉透顶……”夜辰暗自腹诽,“难道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他悄然握紧手中的夜刃,精神高度集中,防备着随时可能到来的致命一击。
自己显然已进入对方的攻击范围,一种冰冷的危机感如影随形。
但奇怪的是,对方实力远胜自己,为何迟迟不动手?他在害怕什么?
夜辰故意放缓脚步,果然,身后的追踪者也随之减速,始终与他保持着一段微妙的距离。
那浓烈的恶意做不得假,对方绝非忌惮自己,那么原因只有一个了……
夜辰望向殷恨天威压传来的方向——这家伙是怕动手时的源能波动,会把那尊煞神引来!
真是讽刺,殷恨天竟成了自己临时的“护身符”。
对方显然是想等到足够远的距离再动手,反之,在这个区域内,他必然投鼠忌器,束手束脚。
想通此节,夜辰索性骤然停步。
手中夜刃翻转,携带着撕裂空间的震荡之力,悍然劈向身旁的墙壁!
轰!
砖石飞溅,烟尘弥漫。
但墙后空无一人,对方闪避得轻松写意。
“就这么见不得光吗?”
夜辰的声音在狭窄的巷道中回荡。
“呵呵……”一阵如同砂纸摩擦般的低沉笑声响起,一个身形佝偻、衣衫褴褛的老者,缓缓从阴影中踱步而出,“为什么非要挑明呢?说不定,你本来有机会跑掉的……不是吗,夜辰?”
看到老者的第一眼,夜辰就认出了对方——殷恨天身边那条丢了主人的老狗。
“你居然还活着?”夜辰故作惊讶,语带讥讽,“我以为办事不力到这种程度的狗,早就被主人炖了吃肉呢。真是可惜了。”
夜辰的话句句如刀割在老者的伤口上,不过老者并不生气,因为他没必要和一个死人较劲。
“牙尖嘴利的小子,希望你待会儿还能这么能说会道。”
“没办法,老人家,”夜辰紧握夜刃,全身肌肉绷紧,“我这嘴打小就没输过。”
认出是这条老狗,他就知道今天恐怕难以善了。
夜辰心里不禁暗骂殷恨天办事不利,这种坑死自己儿子的货色居然还能让他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