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很不错,如果能够遇到我自己心仪的姑娘,我也想日日为她梳妆。
所以,这个机会实在是很难得,尤其城主府的教习嬷嬷手艺还很高超,于我来说绝非坏事,所以我便应承了下来。
说起来,我对于给女子梳头的天赋实在是比较匮乏。
这断断续续学了好一阵子,我才只学会那几个最为基础的发型,稍微复杂一点的就搞得东歪西扭的,简直太有碍观赏了。
因而,后来我那新夫人见我实在是笨手笨脚的,还好生发了一大通脾气呢,但又碍于我那张脸蛋属实是她喜爱的类型,无法割舍,只能就此作罢。
所以可以说,我的这个体质确实是十分的灵验,只要我想学的东西,在之后便肯定会派上用场。
可想而知,我就这样使用着拙劣的技术,骗过了城主府侍卫,也忽悠了这辆马车的拥有者。
很快,我便找到了一个合理又善意的谎言--装哑巴。
如果我现在的身份是一个哑巴的话,那我就可以只用手语沟通,不用再担心我的嗓音暴露我的身份了。
所以在通往京城的这一路上,我与这男子虽一直通过字条沟通,却也相谈甚欢。
临别之时,我其实还有点舍不得他呢。
毕竟,他虽然不过一行商之人,却对任何人都恭敬有礼,说话也极有分寸,极少有冒犯之举。
其实,我已经将他当做自己的知心好友了。
这一别之后,便很难再有这般聊的来的人了,所以我的不舍倒是真情流露。
但是这天底下哪还有不散的宴席,我们这样的知心好友在到达目的地之后还是各奔东西了。
这一路上吃穿住行花销甚大,我不忍心让我的好友默默承担这一笔巨大开销。
于是,我便将自己从城主府带出来的金钗首饰之类的尽数藏在了这马车之内,还用字条在醒目的位置上标注好了,以防他没瞧见。
不过,我并没有留下关于我真实身份的任何讯息,主要是我怕我的知心好友知道真相之后,会变的和我以前周围的那些人一样,鄙视我又嫉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