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门就在院门附近,现在近在咫尺的家门,对他来说感觉是那么遥远。
一步,三步,五步!
阎解成终于摸到了家里的门框,他踉踉跄跄的进到屋里,将手里两只鸡扔在地上,拼尽最后的力气将背上的背篓放在地上。
他的动静终于吸引了阎埠贵和杨瑞华的注意。
“哎呀!儿子,你怎么了累成这样了!快坐下歇歇!”
刚刚伺候好阎埠贵,扶着他坐下喝水,现在她又赶紧过来扶她的大儿子。
“何苦呢!何苦呢!”
杨瑞华心疼的直掉眼泪。
连喝两杯水的阎埠贵终于算是活了过来。
“你这女人头发长,见识短,你哭哭啼啼个什么劲,你不看看,我们爷俩辛苦这半天给家里带回来多少东西。
你看看那两背篓的菜,今天能吃多少,剩下的是不是都是咱们家的,就算咱们自己不吃,去市场卖掉也不少钱呢!
你看看那五只鸡,等晚上用两只,剩下的三只都是咱们家的,等我歇一下在墙角垒个鸡窝。
你以后每天抽空喂一下,家里每天至少两个鸡蛋,是不是可以给咱家人都补充一下营养。”
听了阎埠贵的话,杨瑞华现在哪里还管他们爷俩累不累,她两眼冒光的盯着两只母鸡。
伸手摸摸这只,又两只手抱起另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