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苏夏回答,伯云预言师已经冷静下来,他盯着苏夏道:“你师父既然没告诉你,那你便不可能知晓,你在诈我?”
苏夏眨了眨眼道:“师父的确没告诉我,不过我也的确知晓了,你不信的话,我可以说一遍啊。”
伯云预言师心绪不安,道:“你说。”
苏夏放低声音道:“你们找云夫人,是为了想对着她做出预言,预言出云简的孩子在哪。”
伯云预言师和上官决没想到苏夏竟然真的知情,还如此明目张胆的说出口,顿时大惊失色。
如果苏夏不是他好友上官决的徒弟,伯云预言师此时恐怕已经动了杀心。
上官决看着苏夏,道:“你是从哪知道的?”
苏夏没有回答,反而委屈巴巴道:“师父,你好像很不想我知道这件事?”
上官决重新启动汽车,温声道:“我信任你倒是无所谓,只是此事事关重大,稍有不慎便会害云简的孩子陷入险境,越少人知道越好。”
伯云预言师道:“你到底从何得知?为何避而不答?”
苏夏轻咳了声道:“这说来可就话长了,事情要从我绑了云老夫人说起。”
上官决又一次震惊到猛踩刹车,他觉得今天这个车是开不下去一点了。
他收敛心神,尽量缓和了下面部表情,才转头道:“你是说,你绑了云老夫人?”
“嗯,”苏夏点头道,“她问我师父这几日暗中频频造访云府是想做什么?还说她已经拒绝了师父和师叔所提之事,说你们不讲信用。我就和她争辩了几句,哪知她气量小的很,争辩不过我,就释放异能来打我,那我哪能站着挨打,自然反击了。”
苏夏手舞足蹈道:“我几下瞬移到她身后,一个手刀就砍晕了她,然后把她给绑了。”
苏夏犹豫再三,还是没有把银阶驯鹿供出来,虽说已经打定主意挖伯云预言师的墙角,但小鹿告诉自己这件事算是帮了自己的忙,也不好让它以后受到伯云预言师的责怪。
因此在上官决和伯云预言师一言难尽的目光中,苏夏又道:“师父,不是我说,这云老夫人虽说是银阶异能者,又是一大把年纪了。但不论战斗意识还是聊天的警惕心都不大行啊,我三两下就从她口中套出话来了。”
上官决知道杞砂树的存在,现在倒是反应过来了,猜想应该是在杞砂树的助力下苏夏才能砍晕云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