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重临边地赴戎机

金銮殿内,气氛凝重得仿若能攥出水来。“郑逸……”皇帝的声音自那巍峨龙椅之上沉沉滚落,好似裹挟着千钧之力,低沉且威严,那话语间暗藏的意蕴,恰似迷雾重重的深谷,让人难以窥探真切。

郑逸闻听传唤,身姿矫健,一步上前,单膝稳稳跪地,昂首挺胸,声如洪钟:“臣在!”其气势,不卑不亢,自有一番沉稳。

“北元贼寇来犯,朕此刻委你重任,需你即刻星夜奔赴边境,定要稳住那摇摇欲坠的军心,将犯我大明的敌军狠狠击退!”皇帝语速颇快,言辞间满是火烧眉毛的紧迫,那不容置疑的口吻,便是皇命如山。

“臣遵旨!”郑逸心底虽早有几分预感,可这当口,热血依旧不受控地在胸膛里奔涌沸腾。他心里透亮,如此千钧一发之际,正是他扬名立万、大展宏图的天赐良机,绝不容错过。

“郑逸哥哥,你千万千万要小心呀!”朱婉清心急如焚,莲步匆匆奔至跟前,美眸之中忧虑仿若实质化的潮水,汹涌翻腾。她双手死死攥着郑逸的衣角,似要借此传递满心的不舍与牵挂,千言万语在嗓子眼儿里挤作一团,一时竟不知该从何说起。

郑逸瞧着她这般模样,心尖瞬间柔软似水,轻轻覆上她的手,缓声安抚:“放心,婉清。我定会毫发无损地归来,你只管安心在这京城等着我。些许战事,我去去便将它料理妥当。”

朱婉清听闻此言,眼神瞬间黯淡无光,贝齿轻咬嘴唇,都快沁出血来,犹豫再三,终是低声央求:“我知晓你厉害,可我这心里,就跟油煎似的放不下。能不能让我跟着你一道去?我保证,绝不添乱。”

郑逸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语重心长道:“婉清,你的心意我怎会不明白,只是那战场绝非寻常之地,凶险万分不说,瞬息万变之间,需主将杀伐果断、心思纯粹,我实在没法分心护你周全。你信我,这事儿我定能处理得妥妥当当。”

朱婉清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委屈,可思忖再三,还是缓缓点头:“好吧,你一定要平安回来,我就在这儿盼着你。”

这一番送别,气氛尴尬又凝重,周遭众人皆敏锐察觉到他俩之间那微妙又复杂的情愫变化。郑逸深吸一口气,决然转身,朝着城门大步流星而去。每一步落下,似有千般思绪在心底翻搅,脑海里朱婉清那失落又担忧的眼神如影随形,挥之不去。他明白,自己当下的抉择大概率是正确无误的,可愧疚与痛苦仍如两条狰狞的毒蛇,噬咬着他的心,矛盾的情绪激烈缠斗,压抑得他几近窒息。

“郑逸,前方便是边境了,北元的虎狼之师随时都可能如鬼魅般杀来,你可千万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李将军策马扬鞭,从后方疾驰而来,扯着嗓子呼喊,瞬间将残酷冰冷的现实怼到郑逸眼前。

郑逸回首,高声回应:“放心,我心里早已有应对良策。”说罢,他昂首阔步,眼神愈发坚毅,仿若已穿透眼前迷雾,预见未来那一场场惊心动魄的挑战。

待郑逸风风火火赶到边境,入目便是一片如临深渊的紧张氛围。士兵们各个神色惶惶,不安如同阴霾,沉甸甸笼罩每张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