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山这只老狐狸，算盘打得确实精。

先是用【九霄】的名头和三个侮辱性的条件，逼向羽动手，将事情定性为私人火拼。

然后，在冲突最激烈的时候，自己金蝉脱壳，再报警抓人。

如此一来，无论向家背景多深，在“大规模持械斗殴”这个罪名下，向羽都得脱层皮。而他叶无双，作为整个事件的导火索，更是会被王家动用所有关系，往死里整。

好一招一石二鸟。

……

京都，某区的警局。

审讯室内的灯光惨白刺眼。

叶无双被铐在冰冷的铁椅子上，对面坐着一老一少两名警员。

“姓名。”

“叶无双。”

“年龄。”

“二十二。”

“职业。”

“无业。”

一问一答，平静得像是在拉家常。

年轻的警员“啪”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无业？我看是职业暴徒吧！叶无双，我劝你老实交代！今晚南郊废旧工厂的大规模械斗，是不是你组织的？”

叶无双眼皮都没抬一下，沉默不语。

老警员按住了年轻同伴的肩膀，唱起了红脸：“小伙子，别紧张。我们只是了解情况。你看，现在人证物证俱在，近百号人，伤了三十多个，性质很恶劣啊。你只要把事情说清楚，谁是主谋，谁是胁从，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个道理你懂的。”

叶无双心中冷笑。

坦白？

一旦他开了口，无论说什么，都会被对方抓住话柄，编织成一份对他最不利的口供。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等。

等向家的反应，等陆湘灵那边的消息。

见叶无双油盐不进，那名年轻警员气得脸色发青，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老警员拉住。

老警员深深地看了叶无双一眼，摇了摇头，起身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