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大夫白了他一眼,这人小孩都不放过。

李诗文感觉后背有什么动了动,这才记起来在山上抓了五条蛇,忙追着秦坊去了药堂。

秦坊刚把门打开就有一个老头迷迷糊糊差点滚进来,伸手捏住秦坊的耳朵开骂,“你个兔崽子,敢把老夫关在外面。”

秦坊比城墙厚的面皮这时候红了红,解下老头的手,“老头子,还有人在呢!别让人家小娃娃看我笑话。”

老头这才看到柜子旁边还站着一个脏兮兮的小女娃,惊得瞪大眼珠子蒲扇大的巴掌往他背上拍,“你个畜生,这么小你下得去手?那怡红院的姑娘还不够你嚯嚯?”

秦坊抱头逃走,“靠,老头子我是那种人吗?说了我去怡红院就是吃饭喝酒可从来没睡过姑娘,这小娃娃的家人还在后院呢!是来卖药草的。”

听到卖药草几个字老头总算安静下来了。

“行了行了,你忙去吧!我跟这小娃说两句,来,你叫什么名字呀。”

“李诗文,”

“四丫,”两个人同时报出名字。

秦坊拿银票的动作一顿,被这小娃区别对待有些委屈。

“哼,”哼了一声去了后院。

“哈哈,,小娃娃你认识药草?”

“不认识,”

...回得怪干脆,“你怎么到前面来了?不怕坏人把你抱走?”指指外面排长队的百姓。

李诗文把腰间的布袋子塞到他手上,“银环蛇。”

老大夫差点没把手上这蠕动的布袋子扔出门外,这重量应该还不止一两条,“秦坊,,,秦坊,,”破音高声喊人。

李诗文还从他声音里听出了颤抖,伸手把布袋子又拿在手上。

老大夫瞬间远离了她,“咳,,”一本正经的坐到平时看诊的桌前。

“老头子,捡药等会啊!”

后院的几人还在点银票,八百二十一两,那朵灵芝二十两,那些药草一起凑了个整数一两。

弄好一切后又问了药效还有多久三人从后院出来了。

秦坊没看见有百姓在等着捡药,“老头子,你刚才鬼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