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克和步兵咱一人一半,9门20毫米双管高炮你带着,那5门40毫米双管高炮给我。”
“你先准备好,时间一到就调过来。”
张大彪听道,“老团长放心。”
战场上。
外围,南面和西面的鬼子,也被战车团冲击乱成一团。
鬼子的外围指挥系统或被延迟,或被打断,鬼子大队长气得一脚踢翻炮弹箱,“八嘎呀路!”
“八嘎呀路!”
“通信兵,通信兵?”
轰……
一发炮弹在附近爆炸,冲击波在战壕内肆意冲击,鬼子大队长被副手按倒在身下。
尘土落下,鬼子大队长强从副手身下钻出来,再看自己的副手,已经身死。
不远处,一头鬼子龟缩在战壕内,浑身颤抖,嘴上呢喃,“这不是战争,这不是战争……”
“这是杀戮,这是单方面杀戮……”
轰……
一发炮弹碎片击中小鬼子身侧,小鬼子身体抖了一下,麻木布满烟灰的脸上,并没有发生变化,嘴唇在烟尘中还在呢喃。
如果近耳聆听,那是只有鬼子能听明白的家乡歌谣!
轰轰……
战壕坍塌,小鬼子被埋,再也没有起来,倒是为庄稼生长提供了养份。
40门120毫米重型迫击炮,如同40个死神,将鬼子战壕打得支离破碎。
长长的战壕,不停打出一个个黄褐色团形雾霭,战壕如同蚯蚓一般被斩成一段又一段。
雾霭中断肢落地,血液裹挟尘烟不断给战壕添加色彩,哀嚎惨叫声不断……
地下,鬼子指挥部。
“报告,1号出口,地道灌入浓烟,第三中队伤亡惨重请求支援。”
“八嘎呀路!”
鬼子旅团长大怒,“建立地道时就有防烟措施,都是蠢猪吗?”
一头鬼子,脸上被烟熏得花里胡哨的,上前低头,“报告,铁芦山在外面用了喷烟设备,烟量速度极快。”
“地道内,百米难见事物,铁芦山士兵带着封闭防毒设备进攻,我们这种防毒设备数量不足。”
“八嘎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