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也正如斯内普用蛇这种不用一直维持的脱手魔法实现复合打击一样，火焰巨蛇也是召唤出来就足以给施咒者空出足够的余地，一道早有准备红光从消散的火焰中瞬间飞出，正是一道缴械咒。

斯内普此时再回防已经来不及了，只得用更强力的攻击咒语正面迎上。

“粉身碎骨！”

两道攻击性咒语在狭长台面中线相撞，爆开一团纵向拉长的乳白色魔力光芒。

斯内普已经用出击中之后真的会造成严重伤害的魔法了，或者换句话说，切磋的性质到现在已经彻底变了。

粉碎咒在魔法分类里属于诅咒，与钻心咒、夺魂咒、杀戮咒这三大不可饶恕咒同属这一分类……不过，刚刚未能奏效的软腿咒也在这个分类中，诅咒有许多形态，但大多会造成严重的伤害或者痛苦，虽然很多距离黑魔法的判定尚有距离，不过整个分类也都在官方意义上算作黑魔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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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就像打开了一个开关，两人的对决所使用的魔法几乎全部被诅咒所取代，使敌人丧失战斗能力的全身束缚咒和施法更为快速但被击中后不体面的昏迷咒完全取代了缴械咒，并非是这些咒语更强，而是心态变了，魔法强度自然也变了。

洛哈特教授脚部受伤，行动受到了限制，仅依靠铁甲咒的防御就变得单薄被动，所以剩余的防御就全部用攻击补足。

一些好用快速隐蔽的小诅咒穿插其中，斯内普中了结舌咒，只能被迫无声施法，洛哈特教授中了软指咒，被迫换到了左手来持魔杖。

从观赏性上，两人现在的对决更为精彩，但对于台上二人而言，却都急在心里。

希娅这里虽然看起来打得激烈，但实质上却是落入了下风，她的脚受伤，右手握不住魔杖，虽然都是小问题，但根本没有空隙来医治解咒，对战斗造成了实质的负面影响。

更加上现在的情形愈发难以允许希娅继续分心，台下的“希娅”早已经趁着那波后撤走到了墙根靠着，跟晕过去也没什么区别，但现在连洛哈特的形象维持都已经有些勉强。

虽然取得了一定战果，让斯内普无法念咒，无声施法对于熟练之人没有什么强度损失，但在情绪上肯定是不如大声喊出咒语来的强大……不过这对于斯内普而言，影响还真不太大，他本也不是靠吼来加强情绪的人，甚至说不好被击中本身就是避无可避之下两害相权取其轻。

而斯内普心里与其说是急，更不如说是一团乱麻，早先他叫破布莱克的身份，也看到了对方那和承认没有什么区别的反应，但打到现在他却愈发难以说服自己……

哪怕十几年的沧桑巨变让那条疯狗改了性子，哪怕他的的确确是被她的好女儿影响甚多，那也根本不可能连本质都改变了！

那条疯狗不可能不在这种情形下大放厥词，那是他压制敌人，促使自己情绪高昂的手段，很好用、也很有效，没道理弃之不用，倒不如说，绝大多数擅长战斗的巫师都会这样，这甚至是巫师决斗不得不品鉴的一环，反而自己这样才是少数。

而现在沉静的好像是哑巴一样，除了有时高声念动咒语外根本连垃圾话都不说，尤其对手是自己的话，西里斯·布莱克不可能忍得住。

他的攻击性不可能这么弱，甚至不可能由对手来率先使用伤害性更强的魔法，他不可能随着对手的节奏来，那根本就不是他的本性！哪里会像现在这样，虽然攻势急迫，但防御的还相当稳健。

而且，在这种强度的对决下，斯内普开始看出对方的高强度魔法战斗上的生疏，虽然在快速适应，但斯内普完全能看出这根本不是什么长年没有战斗的手生，根本就是完全没有经验！根本就是是在通过和自己比试来成长。

所以战斗的节奏一开始就在他这边……西里斯·布莱克？高强度战斗经验少，别逗了，当年的食死徒可不会像这场决斗一样讲规矩，当年不论是斯内普本人还是凤凰社那帮新人能活下来，靠的是上来就拼尽全力，把对方拉入自己的节奏，先获得胜利再说，然后才逐渐成长。

而且以前擅长的攻击手段根本不用，而这些弯弯绕绕的魔法根本不符合那条疯狗性格，他根本不可能在付出同样的精力的前提下加强一道咒语威力和对咒语变形拐弯中选择后者。

施法习惯会变，擅长的东西会变，性格会变，但经验不会变，生存的方式不会变，人的本质就更不可能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