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座。”薛山指了指旁边高高的院墙。
“我可以进去看看吗?”柳月宁这次问的是那个男人。“我们家正找宅子呢。”
男人看向薛山,薛山点了点头。
“来吧。”男人带头往前走,拐了个弯就到了正门。
正门一开就是宽敞的一条路直通影壁,左边是门房马厩,右边倒座房,小厨房,客院,还有亭子假山水榭。
进了垂花门,里面更是宏伟又精致,没有像那些几进宅子的刻板,反而是一个院落一个院落,错落有致的围着一个大主院。
柳月宁一眼就喜欢上了。
“这位伯伯,这个宅子我买了。”
“月宁。”薛山想阻止,就怕柳家也沾上晦气,但看着从小玩到大的好友,话也说不出来。
不可以卖我吗?我有钱的。”柳月宁立刻从怀里掏出了几张银票,从后面给他数了三张。
那男人看了银票又看了薛山,还是拿了银票,从怀里掏出房契交给柳月宁。
“薛大,这契上还是你家老头的名字,我没去过户,宅子我也没住,为了卖个好价钱,昨天还让人来里里外外打扫过一遍了,哎~我们家这几天就要去北清府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大家都好好的吧。”说完转身,挥手离开。
“表舅,他家是怎么回事?”柳月宁把房契递过去。
“给我干嘛,你买的,这宅子就是你的了。”薛山摆摆手,在一张石凳上坐下了。
“哎,也不怪别人说我薛家晦气,这个卢意也是我几十年的老友了,上面有个哥哥叫卢达,无论做生意还是做人都是安平府人人称赞的,但就在你回去的第二天,知府组织了一次商会的游春活动,这活动年年都办,只是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卢达竟然喝醉了,还把知府到在坐的商人都一一数落了一番,然后,就这样了……”
柳月宁当然很怀疑那个卢达是不是被人喂了什么药了,当然可能他自己都知道,但是这件事就在大众眼皮子底下发生了,他再说什么都是没用的。
“表舅,他家是不是做粮食或者铁器的生意的。”
薛山低头想了一会,然后猛的抬头,“我知道了,又是知府搞的,他们家就是做粮食生意的。”
“表舅你冷静些,他家那个哥哥既然那么厉害,未必不知道,只是他选择避去北边,这也说明他知道自己还没有足够的能力反抗。”
薛山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柳月宁是在点他,“放心吧,我以后不会那么冲动了。”
“表舅,这个宅子是你们搬去陇北港前住的吗?”柳半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