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生对立而坐,其中一个男生心不在焉张望其他地方,视线没有焦距点。
另一个人受不了抬手遮挡他的视线,才唤回意识。
陈时青发现自己在自言自语,不客气道:“喂,又偷窥人,人家知道不。”
骆无津脸不红心不跳的应对,“你不说出去不就知道了。”
“元旦去不去漫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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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提起父母就开始皱眉了,模棱地说:“去不了,我爸妈喊我提前请假回家一趟,找我回家应该是好事情吧。”
骆无津认知里的大事指定和陈时青想的截然相反。
他们这种家庭父母经常会为金钱吵架,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发生猛烈争吵。
骆无津不一样,家庭优渥,从小接受的教育也就和他们不一样。
陈时青不觉得有什么,随口闹玩笑,“咋,你之前犯事现在被抓小辫子了。”
“我偷了我爸酒窖里的红酒。”
陈时青嘴角抽搐,这算什么事儿。
骆无津很少提起家里的情况,总是轻描淡写一句概括。
骆无津这样的孩子,他父母又是怎么样的。
因为骆无津不太提起,陈时青想过可能。
他们的父母不相爱,他是联姻产生的孩子。
不过,这种太狗血了。
“你机票买好了?”
骆无津不自觉恼气,“还没有,今天买。”
“我不想回家,吃那该死的白人饭。”
吃完饭走在回教室的路上,陈时青没忍住终于问出那句话:“你西餐做得怎么样。”
“一般。”骆无津听出弦外之音,笑得恶劣,“怎么想要感受我的厨艺。”
摁在他肩膀上的手掌重重地拍了拍,为他扫去灰尘。
他倍感压力,摸不清想法。
陈时青连忙推托,“要不起。”
骆无津语重心长的说,“陈时青,如果你以后想要去国外留学能自己做饭就自己做。”
“我在国外长大的第一件事儿就是自己下厨。”骆无津思考一下,眼神执拗,“我骨子里还是比较像南方人,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