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劲地说道:“你要撑死,也不可以饿死。”
“够了够了。”眼瞅着饭碗冒尖,谢知盐端着碗开始躲钟点发起的进攻。
“不够,够什么够活爹。”
晚上的时候,和钟点一个房间,谢知盐犹犹豫豫不愿意脱下外套。
钟点霸气的把人拉到自己面前,拉链一拉开,“有什么,大家都是女生,就算一起洗澡也不会有什么。”
看见愣了足足三秒,豪迈的声嗓戛然而止。
埋藏在外套下面的皮囊像许多条蚯蚓爬在白嫩的肌肤上,不正常的紫红色丑陋的在她的躯体上遍布。
在这个瞬间,她的眼眶中蓄满了泪水,“疼不疼啊?”
“现在已经不疼了。”谢知盐神色平静,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
钟点抱着谢知盐哭得厉害,把谢知盐胸前的衣襟彻底打湿了。
“谢知盐你是不是傻子,你没有犯错,为什么不反抗啊。”
谢知盐拍了拍钟点的背,轻声说道:“她是我妈,况且她现在怀孕了。”
触发了某个关键词,钟点立马从她怀里钻出,一副我想要知道的样子。
谢知盐说这事情就跟她说今晚十点睡觉一样的平淡,“她上个月就结婚了,和一个大她四岁的男人。”
“她以为我被包养了,把骆无津送我的表砸了。”
“她把我的行李箱翻出来,看见我的美术工具丢垃圾桶了。”
“还好他送的摄影机我一直放在寝室里没有带回来。”
钟点望着她那双波澜无惊的眼眸,问道:“你这样出来,阿姨知道吗?”
“她这段时间肯定也不想看见我,我现在走正好随她意,不在她眼前晃荡也清闲。” 谢知盐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奈。
“要一起洗澡吗?我们好久都没有这样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