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阿阮跪在祭坛前,亲手将护心鳞按进温如海掌心。她耳后鳞片泛着青铜色,与鳞生新生的鳞片如出一辙!
小主,
";自愿的......";苏锦娘指尖银丝刺入鳞生伤口,";为镇海司的大业......";
海底突然炸起千米巨浪,三百具青铜棺椁破水而出。阿樵残魂化作锁链缠住苏锦娘:";爹赎罪......";锁链触及青铜罗盘的刹那,整片海域响起婴儿啼哭。
小鱼突然头痛欲裂,记忆如潮水翻涌——嘉靖四十二年雨夜,她蜷缩在阿阮腹中,看着温如海将伞骨刺入母亲脊椎!
";现在明白了?";苏锦娘扯动银丝,最末那具青铜棺轰然开启。棺中冰封的孕妇腹中,蜷缩着生有青鳞的女婴——赫然是幼时的小鱼!
鳞生突然咳出带鳞片的脏器:";阿阮的女儿......";
";也是最后的阵眼!";苏锦娘癫狂地挥舞银丝,十二盏鲛灯聚成困龙阵,";温如海用亲孙女养了二十年......";
阿樵残魂突然暴起,青铜脉纹绞碎三具棺椁:";爹错了......";残魂没入海底的刹那,归墟深处亮起青光。林阿阮的虚影浮现,指尖轻触小鱼后颈金印。
三百道血纹突然腾空,在空中拼出完整的龙脉图。鳞生用最后三片护心鳞刺入阵眼:";解契!";
青光炸裂的瞬间,苏锦娘胸口的鲛人泪珠龟裂:";我的龙脉......";她撕开裂的嫁衣扑向光柱,却被青铜碑林投射的血锚纹贯穿。
朝阳刺破海雾时,焦黑的玉蝉蛹铺满海面。小鱼扶着昏迷的鳞生,发现他脱落的鳞片下浮出与龙脉图吻合的纹路。远处漂来半片鲛绡,血字被晨露晕开:
归墟深处,当心龙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