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何雨柱走了出来，“别哭了，孩子还小，知错就改就好。”

秦淮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何雨柱，“柱子，谢谢你。”

何雨柱摇了摇头，“谢什么，咱们谁跟谁啊。”他说着，弯腰捡起地上的东西，放回木箱里。

“棒梗，”何雨柱看着棒梗，“这些东西，明天你都给我送回去，并且要跟人家好好道歉！听到没有？”

棒梗点了点头，“我听到了，傻叔。”

何雨柱叹了口气，“以后别再做这种事了，知道吗？”

棒梗再次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傻叔。”

何雨柱把木箱递给秦淮茹，“秦姐，天晚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秦淮茹接过木箱，拉着棒梗的手，默默地离开了后院。

何雨柱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刚才自己没有出现，秦淮茹会怎么处理这件事？会不会为了保护棒梗，而把偷东西的事情隐瞒下来？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再也挥之不去。何雨柱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何雨柱回到自己的屋里，点了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的思绪也飘忽起来。秦淮茹的眼泪，棒梗的哭喊，都像放电影一样在他脑海里一遍遍回放。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他猛地吸了一口烟，将烟蒂狠狠地摁灭在烟灰缸里。不行，他得再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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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披上衣服，轻手轻脚地走到贾家门口，透过窗户的缝隙，他看到秦淮茹正坐在炕上，手里拿着那个小木箱，表情阴沉。棒梗则躺在被窝里，一动不动。

秦淮茹打开木箱，一件一件地翻看着里面的东西，眼神复杂。她拿起那支崭新的钢笔，放在手里摩挲着，突然，她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棒梗，”秦淮茹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你过来。”

棒梗从被窝里探出头来，怯生生地看着秦淮茹。

“妈……”

“别叫我妈！”秦淮茹厉声打断他，“你刚才说这些东西都是你偷的？”

棒梗点了点头，“是……是我偷的……”

秦淮茹冷笑一声，“你偷的？你一个小孩子，能偷到这么多东西？你骗谁呢！”

棒梗吓得浑身一哆嗦，“妈，我……我真的偷了……”

秦淮茹一把抓住棒梗的胳膊，将他从被窝里拽了出来，“你老实告诉我，这些东西到底是谁给你的？”

棒梗哭了起来，“妈，我真的偷了，你别问了……”

“你不说是吧？”秦淮茹的眼神变得更加凌厉，“好，你不说，我就去告诉一大爷，让他把你送到派出所去！”

听到“派出所”三个字，棒梗彻底慌了神，“妈，我说，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