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崔思敬无奈,只得下轿,“咳咳!你有何事?”
老王头儿还没开口,众人七嘴八舌将事情说了个清楚。
崔思敬心头一紧,面上却不露分毫,他捋了捋颌下短须,朝老王头拱了拱手:
“这位老人家,我崔府何人找过你?可是我崔思敬?”
“自然不是。义庄那腌臜地儿,崔大人岂会亲自踏足?”
崔思敬松口气,正要开口,老王头儿又嚷起来:
“不过你崔府管家麻六,我可是认得。前前后后在赌坊里赢了我好几两银子。要不是熟人,任他多少银子,我老王头儿也不敢去都督府周围转悠!”
“狗东西!”崔思敬心头暗骂,“太不稳妥!”
他皱起眉,故意板着脸:“狗奴才!又去惹了什么祸事?修竹!去把麻六绑来和这老人家对个子丑寅卯。”
“别别别!”老王头儿手往崔思敬面前一伸,“崔大人,你府上的事,小人不敢多问,不过小人今天在都督府受了惊吓,还得贵府多体恤体恤!”
话不能说得太白。
崔思敬看修竹一眼,修竹从怀里摸出三两银子丢在老王头儿脚下,没好气地:“拿去!”
“不够!”老王头儿低头看了地上的银子一眼,嗤笑一声:“今儿我拖着尸首给你扔了,便也只要你这三两。可今儿没拖着人,我反倒得罪了都督府里的贵人,三两就远远不够了!”
“你要多少?”修竹冷眼问道。
“一百两!”老王头比了个一,“不然我们就上衙门,不,我们去镇抚司说个公道,看到底是崔府的麻管家忽悠了老儿,还是崔大人......。”
一听镇抚司三个字,崔思敬喉头发紧,还不知崔轻寒昨日到底如何开罪了督主,连尸首都没有送还。
再闹上镇抚司,怕是会死得难看。
崔思敬脸一黑,说了句:“我看你这老儿贫苦,就算是救济你吧!今后别再讹人,要是遇到心肠歹毒的,怕是有你好看!”
老王头儿也不申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