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崔老夫人精神一振,连叫三声“好”。
“我儿就是心太慈,照我说这等败坏门风的女儿,直接打死了事。”
崔知瑶岂能放过这卖乖的机会,连声附和:“祖母和父亲母亲都是宽宏大量的大善人。”
“梅姨娘可好些了?”崔知瑶一开口,崔老夫人就想起了她那遭报应的姨娘来。
崔知瑶眼神躲闪着,小声回话:“谢祖母关心,姨娘好多了。”
“梅姨娘又怎么了?”崔思敬还不知梅姨娘的事,此时既听到了免不得多问一句。
崔知瑶支支吾吾不知如何说起,不过想着父亲回来,姨娘的命应该能保住了吧。
“老爷,梅姨娘的事我晚些再和你说。”
秦晚烟想着侄儿还在诏狱受罪,早些在督主那儿讨个准信儿才是要事,至于梅姨娘,是死是活有什么打紧?
崔思敬颔首,本来也没把梅姨娘放在心上,也不再追问,转头朝秦晚烟说道:
“内宅的事你和母亲商量着拿主意就行,崔轻寒禁足,这府里也安宁!”
话音刚落,就看到麻六连滚带爬地跑进正堂。
崔思敬立马拉下脸来,呵斥道:“慌慌忙忙,成何体统!”
“老,老爷!荣,荣国公府的马车在门口,下来个嬷嬷说要接崔府嫡女过府一叙!”
“什么?荣国公府?”崔思敬大惊失色,从座位上跃起,几步窜到麻六面前:“你没听错?”
麻六跑得急,喘着粗气回话:“没,没错,马车上有国公府徽记,那嬷嬷看着也气度不凡。”
崔思敬一脚踹在麻六腿上,着急忙慌地呵斥道:“荣国公府来人,怎么不赶快请进门来?让嬷嬷等在门口像什么话?”
这一脚踢得结实,麻六捂着腿也不敢呼痛,弯下腰回话:“奴才请了,可嬷嬷说接了人就走,就不进府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