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宋锦安会处处礼贤下士,树立贤名。
宋锦安到底是怎样的人,见面便可知一二。
想着,崔轻寒踏入正堂,抬眼便对上了上座那双眸子。
温润如水,如一汪温泉,带着暖意。
眸子的主人也长得一副翩翩君子的好相貌,清贵雅洁。
眉眼修长疏朗,唇角带笑,面上又天然带着皇室贵胄的尊贵之态。
要轻寒形容宋锦安,她会说:
初见之下,丰神俊逸,王孙如玉。且是块名贵的稀世美玉。
不然你看两旁崔玉琬和何筱筱的表情,都恨不得将这块珍贵的美玉揣进怀里,据为己有。
崔轻寒方才踏进门槛,崔知礼没待崔思敬和秦晚烟开口,连忙起身向宋锦安介绍:
“安王殿下,这是我家长姐崔轻寒。”
轻寒大大方方朝上首福身行礼:“民女崔轻寒见过安王,殿下万福金安!”
宋锦安亲切地笑着虚扶一把:“崔姑娘免礼。”
崔轻寒退到一旁,坐到崔玉琬旁的椅子上。
对崔老夫人和崔思敬夫妇射来的怨毒眼神视若无睹。
只听到宋锦安熟稔地套近乎:“我倒是听瑶华提起过崔姑娘,今日一见,果真生得比我那妹妹还好!”
轻寒欠了欠身,也客气回话:“殿下谬赞,民女愧不敢当,民女蒲柳之姿岂敢与五公主相提并论!”
“哈哈哈!”宋锦安爽朗地笑了起来,
“知礼,本宫还真羡慕你,你家姐妹都是些知书达理的闺阁明珠,哪像我那个刁蛮妹子,成日里闹得母妃和我头疼!”
这话没人敢接。
崔老夫人敢。
“三殿下,要说我家玉琬和我这侄孙女何筱筱都是一等一的好人儿,要才有才,要貌有貌。不但颜色生得好,自幼在我的管教下最是贤良淑慧.当家理事不在话下,也不任性刁蛮,.....”
崔思敬汗流浃背,秦晚烟脸色发青。
像青楼鸨母在向恩客推荐姑娘。
崔轻寒掩口而笑,笑出了声。
“你这福薄的败家子笑个什么劲儿?”崔老夫人转头就指着轻寒,松垮的两腮张张合合:
“别以为安王殿下多问了两句你这贱蹄子就得了意,人家是看在我知礼孙儿的面下,别成日里见着贵人就勾勾搭......”
眼见着越说越不像话。
“母亲慎言!”崔思敬大声制止,转头朝宋锦安赔礼:
“我母亲年老智昏,多有冒犯,殿下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