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小姐能让锦衣卫查,兴许更......”
“锦衣卫还得请轻寒小姐帮忙查案!”司行舟推门而入,带进些寒气。
他在门边抖了抖披风上的寒霜,才走进屋来。
“督主!”王姨娘惶恐起身拜见。
“不是故意偷听你们谈话,只是在屋外站了许久,实在冷得很,这不,一推门就听见咱锦衣卫的名头,才贸然开口。”
轻寒白他一眼,信你个鬼!
“我这屋子里没地龙,冷就靠近炭火些。”嘴上还是不自觉地关心起来。
司行舟一笑,赶紧坐在轻寒身边的榻上。
“司督主!”王姨娘想到弟弟,大着胆子跪在司行舟面前:
“请司督主为奴婢伸冤。”
司行舟看向轻寒:“轻寒小姐意下如何?”
“我要求锦筝姨娘帮忙,自然要为她解忧。”
“好,那办了就是。”
王姨娘没想到司行舟答应得如此干脆,她对着轻寒和司督主磕了三个响头,磕到额头渗血。
“我听轻寒的,明天便陪她去知春里后巷走一趟。”
轻寒翻个白眼,还说什么都没听到?
“全凭轻寒小姐作主,奴婢结草衔环也难以为报。”
轻寒扶起王姨娘,“姨娘不必如此,这案子过去太久,还不知能否查到线索,总之,我一定尽力而为。”
王姨娘点头,“我信小姐,就算找不到弟弟,也是我姐弟俩命该如此,怪不得小姐。”
“你藏在香炉里那‘观音泪‘是何人所给?”司行舟突然问道。
“疯,疯琴师。”
“观音泪不是寻常毒药,我也是许多年前曾见过一回。”
轻寒接着话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