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宋元承,荣国公夫妇俩也身子前倾,竖起耳朵听轻寒说话。
“太子大才,梦华仙馆只能起推波助澜之用。我只说,医仙台有药也有毒,是死是活还是要死不活全看殿下;
墨仙台不只会写诗,不但会歌功颂德,还会骂人揭短;
问仙台可以搜集更多更琐碎的信息,大事的端倪往往隐藏在各种小事之中,殿下鞭长莫及,我便可以效劳;
醉仙台嘛,殿下若不想让旁人知道你几时和谁在哪里共进了晚膳,醉仙台可以效劳。而且保证吃得好,喝得开心。
哦,还有一点,如果殿下想知道别人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或者真话中隐藏了哪句假话,假话中又有哪句是真的,可以来找我。
谋,无非就是将这些手段结合起来使用,至于怎么用就看殿下需要,反正每一样都需要很多银子就是了。”
宋元承听得倒吸一口凉气,真能做到这个地步,他要是还保不住太子之位就真叫自己无能了。
“殿下不必妄自菲薄,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要是这样还不成,那我们就做最坏的打算,先留下退路好了。”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宋元承惊讶地问。
轻寒故作神秘的眨眨眼:“仙女嘛,会读心术不稀奇。”
“你就不怕我因忌惮而降罪于你?”
“我说了,太子英明怎会自断臂膀,况且”轻寒一笑:“司督主也不是吃素的。”
“有意思!”宋元承大笑:“仙女馆主有勇有谋还有个以命相护的好相公,实在让我等凡夫俗子羡慕不已。”
向来规规矩矩,甚少动容的宋元承居然会开玩笑?
齐青石看向他这个太子外甥,这才像个正常人嘛。成日里只知道守规矩礼法,生怕落人话柄,二十出头就像个小老头,不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