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眼的红发,带着一个十字架耳钉,脖子和手上戴着非主流项圈,外套是皮质黑衣,鞋子上都带着大小不一的钉子。
虽然,黑瞎子的黑衣也比较扎眼,但是黑瞎子是纯欠,这个人是单纯的骚气。
“老大,你这是偏见,我就是穿的比较潮流而已,你就这么不待见我了?”墨肆委屈巴巴的,说话的语气都带着哭腔。
张清墨忍无可忍,直接把墨肆丢进了浊泉车里,并对浊泉道,“他坐你车回去,我先回去了。”
浊泉还憋笑的脸,立马就垮了,“这么个玩意,坐我的车回去啊?”
张清墨没有理他,直接开车走了,浊泉也只能认命带墨肆回家。
无邪躺在床上,缩在张麒麟怀里,“小哥,我发现你最近好像有点不对劲,我总感觉要发生什么事情一样,我昨天做梦都是你离开了,我找不到你。”
张麒麟把无邪抱紧了点,“不会。”
“也对,梦都是相反的。小哥,你不能离开我,就算一定要走,也要告诉我原因……”
说着说着,无邪就睡着了。
张麒麟不敢动,他怕自己一动,无邪就醒了。
月光很大,大到可以看清屋内的装饰,张麒麟就一个人发着呆,“无邪,我好像要食言了……”
寂静的夜,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和一个孤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