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在结界内侧。”武扬道：“阵基一般靠近结界外围，这个方向应该没错。”

“好，继续坚持。”楚小凝手中挥剑不停，全神贯注地应对着袭来的剑雨。

眼下这剑域虽然凶险，却远远比不上当初宗立秀的傀儡迷雾，再加上锋矢阵的帮助，楚小凝应付起来可谓是游刃有余，甚至还能稍微兼顾武氏兄妹的情况。

和大神一起闯荡了这么久，果然还是有了不少长进……楚小凝心中充满了自信，只要坚持下去，顺利突破这剑域结界应该不是难事。

楚小凝的表现也让在后压阵的孟萤等人沉默了。

在孟萤印象中，楚小凝还是那个实力低微、资质地下、和她交手只能连滚带爬四处逃窜的弱女子，可是楚小凝如今展现出来的实力却让她刮目相看。

明明只有王境一重的修为，对于武技和身法的掌控却驾轻就熟，手中细剑飘忽如风，剑时而重斩，时而轻切，甚至还能照应周全，时不时主动出击，施展剑气，帮助她旁边的人挡下有威胁的攻击。

不可能，她资质如此低下，进步怎能如此快速？不可能……看着楚小凝英姿飒爽地冲在最前，孟萤心中唯有烦躁和不爽。

不过，她没注意到的是，位于阵法另一端的江暮天此刻的表情已经变得无比诡异。

在江暮天那双黑色的桃花眼中，楚小凝窈窕的身影仿佛被禁锢了一般，从未离开。而在江暮天的脸上，充斥着异样的狂热与狰狞。

“她的样子，真的好像在剑雨中跳舞一样，太美了，太美了……”江暮天喃喃自语，犹如恶鬼低语道：“好想看到她被万箭穿心、皮开肉绽的模样，真的好想看，我太想看了……”

如此念头，仿佛野火一般灼烧着江暮天的心海，让他面色发红，身躯颤抖。恍惚中，江暮天仿佛看到了楚小凝被剑雨贯穿，血肉模糊的模样，仿佛那才是这曲舞蹈最美好的结果。他兴奋地喘着气，他一刻也不想再等了。

又是一阵剑雨从侧面袭来，不过，这一次江暮天没有怎么举剑招架，而是顺势露出了一个破绽，破绽的方向直指楚小凝所在的箭锋位。

嗖嗖嗖——

一时间，原本密不透风的锋矢阵破绽大开。

“挡不住了！”和江暮天一组的几名亲卫大惊失色，想要阻挡铜剑涌入，却已是太迟。

数十道铜剑从江暮天所在阵位飞入，贯穿锋矢阵，直取楚小凝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