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学会啊。”

“那你怎么能够感知到那里的天地灵力？”

“我直接就能看见。”楚小凝淡定道：“你那些毒誓留着自己发吧。”

“……”孟萤顿时无语，片刻后郁闷道：“你的本源之力是什么层级？”

“层级？”

“你身为传承者，连这个都不知道？”孟萤道：“本公主倒是可以告诉你一些关于本源之力的秘辛。”

“这种秘辛你自己留着吧，我可不想发什么毒誓。”楚小凝摇头道。

“这个不需要发誓。”孟萤瞥了楚小凝一眼，自顾自地介绍道：“本源之力的觉醒是有层级的，根据我云水皇室的古籍记载，大致可以分为三个层级。第一个层级，本源传承者初步觉醒，能够感应并简单使用本源之力。打个比方的话，就像凡人初次接触到了火焰，这一层，一般称为幻火境。”

“第二个层级，本源传承者开始学会驾驭本源之力，能够进一步觉醒本源之力的特性，幻化某种属性的力量，这一层级的传承者实力初显，在本源之力的加持下，对付相同境界的普通修炼者无往不利。就像是凡人初步掌控了火焰，可以举起火把用于照明，这一层级，名为幻形境。

“而第三层级，可谓三生万物。本源之力本就是洪荒万道之源，这一层级的传承者可以以本源之力化道法，进一步觉醒出本源之力复杂的特性，就像火可以用于生活做饭，亦可以用于战火硝烟，水可以化为山洪顷刻间淹没山川万物，亦可以化为冰川巍峨永恒。这一层级，是为幻维境。”孟萤自豪道：“而我正是达到了第三层级，本源之力可以魅惑众生，可以让人为我而生，亦可让人为我而死。”

“厉害。”楚小凝点头道：“那我属于第几层级？”

“你？”孟萤看了楚小凝一眼，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摇头道：“我看不出来。我云水皇室古籍所记载的主要就是这三个层次，还有对应的修炼功法。传说中，本源之力觉醒到更高层次，甚至可以看穿万物本质，比如灵力运行……”

孟萤说着，眼神不着痕迹地闪烁了几下，说道：“快展露你的本源之力，让本公主看看。”

“……好。”楚小凝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难得遇到一个懂行的，她也想多知道一些关于本源之力的事。

本源之力第几层级对她而言不算重要，重要的是她体内那个奇怪又凶狠的‘奇毒兄’到底是什么来历，到底什么样的层级体内才会诞生这样的怪物。

“看什么看啊。”就在这时，一个懒懒的女声响起。

“谁！？”

孟萤大惊，浑身真气暴涨，就要动手。

“慢着慢着、自己人哈。”楚小凝急忙打了圆场，她郁闷地回过头，只见小一驾驭着姝灵傀儡霸气现身，正捏着一颗葡萄大大咧咧地吞着呢。

“自己人？”孟萤心中惊骇未消，眼前这神秘的红衣女子出现得毫无征兆，甚至让身为本源传承者的她都没有感应。

小一懒得理会孟萤惊讶的表情，直接问道：“话说，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阳文宇？”

孟萤一愣道：“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