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白泽与复制体的战斗已进入白热化。九儿的身体开始不堪重负,嘴角渗出鲜血。王永年知道,必须速战速决。
"向宁,给我争取三息时间!"他低声道,随即盘膝而坐,将全部心神沉入星官印记。
向宁没有多问,竹简悬浮在身前,所有书页同时展开。他双手结印,诵出《鲁壁》中最禁忌的咒文:"以血为引,以魂为桥——禁术·山河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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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血线从竹简中射出,如蛛网般缠向复制体。复制体冷笑一声,正要抬手破解,却发现这些血线并非攻击,而是......将自己与白泽牢牢捆在了一起!
"找死!"复制体怒喝,星瞳再次亮起。但就在这短暂的间隙,王永年动了。
他拔出插入地面的木杖,顶端不知何时已凝聚出一枚璀璨的星芒。这不是普通的星力,而是他燃烧生命本源凝聚的"星殒"——星官一脉与敌俱焚的终极杀招。
"这一击,为了九儿!"
星芒离杖而出,如流星般划过雨幕,精准地命中复制体的右眼。
"啊——!"复制体发出凄厉的惨叫。他的右眼如同玻璃般碎裂,漆黑的液体喷涌而出。白泽趁机一爪撕开他的胸膛,将一团蠕动的黑影扯了出来。
"不......影蚀大人......不会......"复制体的身体开始崩溃,皮肤如蜡般融化。
王永年踉跄着上前,在复制体完全消散前,一把扣住了他的右眼眶——那颗伪星瞳竟然没有随身体一起消亡,而是化作一颗晶莹的晶体落在他掌心。
战斗结束得突然。白泽的虚影渐渐缩回通神印,九儿脱力般跪倒在地。向宁的竹简暗淡无光,显然透支了太多力量。
雨,又下了起来。
......
王永年跪在泥水中,捧着那颗伪星瞳,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这颗晶体虽然不如真正的星瞳,但足以替代他失去的右眼......
"用吧。"九儿虚弱的声音传来。她艰难地爬到他身边,通神印已经恢复成淡紫色,但边缘多了几道裂痕,"白泽说......这东西虽然出自影蚀,但核心还是星官一脉的力量......"
向宁也点点头:"《鲁壁》记载,星瞳一旦成形,便只认星官血脉。"
王永年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摘下早已被雨水浸透的纱布。空洞的眼窝暴露在空气中,隐隐作痛。他缓缓将伪星瞳按入眼眶——
"呃啊!"剧痛如潮水般袭来,他仰头发出一声嘶吼。星瞳与他的血肉开始融合,银色的纹路从眼眶蔓延至半边脸颊。
九儿紧紧握住他的手,通神印散发出柔和的紫光,帮助他稳定暴走的星力。向宁则迅速在竹简上记录着这一奇迹般的融合过程。
不知过了多久,疼痛终于消退。王永年缓缓睁开右眼——星图在瞳孔中流转,世界从未如此清晰。他看到了雨滴落下的轨迹,看到了九儿体内紊乱的灵力流动,甚至看到了向宁竹简上隐形的加密文字......
"成功了......"他喃喃道。
就在此时,已经化为脓水的复制体残骸中,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九儿眼尖,用木棍拨开腐肉,发现了一块青玉令牌。
"这是......"
王永年接过玉牌,星瞳自动聚焦。玉牌上刻着细小的莲花纹路——青莲县的标志。当他注入一丝星力后,玉牌"咔"地一声裂开,一缕微弱但纯净的气息飘散而出。
那是一个婴儿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