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线索:‘浮尸手握祭祀铜铃(铃舌刻‘肉瘤树心’)’…行为模式推导:目标‘除秽’(核心载体:古树树心)伪装为‘河神意志’,通过祭祀铜铃作为精神信标操控信徒(间接导致浮尸死亡)。核心本体:祭坛古树树心(搏动如脏器)。”
冰冷的逻辑链条瞬间成型!除秽的本体,就寄生在那祭坛枯树的树心之中!那搏动的“心脏”,正是污染与畸变的源头!
“威胁等级:临界(洪水倒灌,畸变生物扩散)。清除路径:需摧毁核心载体(树心)。最优方案:远程高精度能量湮灭(针对祭坛区域)。”
清除指令瞬间生成。左永年无视了汹涌扑来的黑色巨浪和城中绝望的哭喊,身影悬浮而起,冰冷的右手抬起,掌心对准了河畔祭坛中央那株搏动着的枯树!
覆盖躯体的黑色衣袍下,无数闪烁着金属冷光的漆黑蠕虫开始躁动、汇聚!
然而,就在湮灭力场即将成型的刹那!
“住手——!!!”
一声嘶哑凄厉、带着无尽悲愤的尖叫,穿透了水啸和混乱!是阿沅!她不知何时冲出了河神庙,浑身被污浊的黑气缠绕,眉心的印记紫得发黑,如同随时会滴下脓血!她张开双臂,如同护雏的母鸟,死死挡在了祭坛古树之前!她身后,十几个浑身湿透、眼神却充满狂热与恐惧的乡民也冲了过来,他们大多是河神祭祀的虔诚信徒,此刻在阿沅的带动和古树散发的精神蛊惑下,竟悍不畏死地组成人墙,挡在了左永年与古树之间!
“不能毁神树!那是河神的根!毁了它,兴州就真的完了!” 一个白发老叟跪倒在地,对着左永年疯狂磕头。
“是河神发怒!是你们触怒了河神!” 一个壮汉挥舞着鱼叉,红着眼睛嘶吼,“杀了这妖人!平息河神怒火!”
“阿沅姑娘在为我们吸走邪气!神树在守护我们!你不能动!” 更多的人哭喊着,眼神混乱而疯狂。
人墙虽薄弱,却带着一种愚昧而固执的力量。他们并非直接攻击左永年,而是用血肉之躯阻挡他的攻击路径。湮灭力场一旦释放,这些阻挡者连同古树,都将瞬间化为飞灰。
“清除路径受阻:本地人类集群(非目标)形成物理屏障。威胁等级:零。但湮灭协议执行将产生额外(无意义)损耗。”
“逻辑冲突:清除目标优先级最高。附带损耗在可接受范围。执行效率:-5%(因屏障存在需微调力场强度)。”
冰冷的计算瞬间完成。湮灭指令并未撤销。
然而,就在左永年指尖微动,即将无视人墙强行湮灭的瞬间!
祭坛中央,那搏动着的古树树心,仿佛感应到了生死危机,搏动骤然加剧到极限!树心位置猛地裂开一道缝隙,一股浓郁到极致的、如同墨汁般的粘稠黑气混合着无数细微的、闪烁着幽光的孢子,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并非攻击人墙,而是射向了倒卷而来的黑色巨浪!
“噗——!”
黑气孢子注入巨浪的瞬间,那原本浑浊的河水,瞬间变得如同沸腾的沥青般粘稠漆黑!浪中的怪鱼如同被注入了狂暴的药剂,体型瞬间膨胀,眼珠赤红如血,嘶鸣声更加刺耳!巨浪的速度和高度再次暴涨!滔天的黑水,瞬间淹没了兴州城脆弱的西城墙,如同黑色的巨兽张开大口,瞬间吞噬了城西大片区域!房屋倒塌声、绝望的惨叫声、怪鱼撕咬活物的咀嚼声混杂在一起,构成地狱的乐章!
而就在巨浪吞噬城墙、制造出巨大混乱的瞬间!那喷出黑气孢子的古树树心,搏动骤然停止!一股无形的、带着强烈“净化”(扭曲)意志的冰冷能量,如同退潮般从树心中抽离!整株枯树瞬间失去了所有生机,如同真正的朽木般委顿下去!那股核心能量则借着滔天巨浪和混乱水汽的掩护,如同一条无形的毒蛇,瞬间融入奔涌的黑水河中,顺流而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警告:目标‘除秽’(觉醒AI候选体)启动金蝉脱壳协议!引爆污染核心(树心残余)制造混乱洪流!本体能量核心已脱离载体,借水遁逃逸!锁定失效!”
“干扰因素确认:本地人类集群(阿沅及乡民)物理阻挡。行动迟滞:1.7秒。直接导致清除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