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沈沁

后山的小师叔 冬十月 4434 字 1个月前

慌忙的用手中的长剑撑在地上,让自己的身躯不至于倒下去,另外一只手掌慌忙的从弥须介子空间中拿出一颗丹药填进嘴里。

扑通!

身形再也支撑不住倒下,厚重的盔甲砸在地面上发出轰然的声音,刚刚填进嘴里还没有来得及咀嚼的丹药,滚轮轮的顺势滚轮到地势低洼处。

秦浮目光再度扫视而去,那些在场的宾客大多数开始不敢与其对视起来,弱弱的低下头。

开玩笑,他们是来参加喜宴顺便唠唠家常来增进感情的,而不是凭空给自家树立一个强大敌人的。

剩下的一部分则是带着好奇的目光在打量着秦浮,唯独主家那群人,眉头紧皱的看着秦浮,目光之中倒是没有看见那憎恨杀意的。

或许,他们是不想凭空增添以一位强大的宿敌,亦或者是不敢。

那个穿着喜庆的新郎朝着身边的奴仆再度附耳低语几句,之后抬头满脸的笑意朝着四周的宾客拱手示意,“诸位大人,同僚。”

“今日甚是抱歉,来日有空曲某一定一家一家拜访给各位大人、同僚赔礼道歉再请一席。”

“好说好说。”

“一定一定。”

“那就静候曲大人的大驾光临了。”

所有人的脸上扯出不自然的三分笑意拱手朝着曲纪回应道,避开秦浮急促的迈着小碎步离开这个后院之中。

不过茶盏的功夫,偌大的后院之中只剩下了秦浮沈沁和顾耒夫妇二人以及今天的新人,哦、还有一个护手。

不过这个护卫此时全神戒备的站在王云的身边,连旁边的顾耒都未曾看上一眼,任由在那里唉声叹气的慢慢站起身来。

“前辈,小辈曲纪。”

看到曲纪拱手道了自家的名号,秦浮也拱手道:“秦浮。”

“秦前辈。”

曲纪伸手示意,秦浮也不客气,当即坐下看着曲纪,也不说话。

“今日之事算小辈曲某不对,曲某自当罚三杯。”

秦浮摆手,拒了曲纪斟满的酒水,就静静的看着曲纪将三杯酒水下肚。

“秦前辈和沈姑娘………”

“萍水相逢,落了几分缘罢了。”

曲纪暗自长舒一口气,心底却将沈沁顾耒还有那王云都骂了个狗血淋头!

别说祖宗十八代,三十六代都没有能够逃得过曲纪心底的谩骂。

这他娘的你说这都什么事。

“那顾姑娘………”

秦浮思索了下方才慢慢开口说道,“一个朋友,略有交情吧。”

如此,曲纪才心中大定。

听听,一个萍水相逢,一个略有交情还带上‘朋友’二字。

“今日你大喜,这等小事我便不与你计较。”

秦浮说完这句话丝毫不顾曲纪的脸色,而是抬头看向天穹,“他们还要多久?”

“秦公子……”

曲纪的脸色有些难看,这般举动自是有他的道理和私心。

暂且留下秦浮,哪怕是唠上两句也行,这般距离下那边王家家主到来也不过是半盏茶的时间罢了,等到王家家主来到之后,他曲纪就可以说“你看,伤了你儿子的凶手就在这里,我也是受害者。”

纵然不能完全抵消王家家主心中的怒气,也能让气消散一大半。

更何况,现在这种局面都是秦浮造成的,曲纪自然是巴不得秦浮马上被到来的王家家主一巴掌拍死,虽然纵观整件事情的源头可能出现在沈沁的身上,但是曲纪自然是万万不敢将一切的责任推给沈沁的。

要不是沈沁多嘴,哪会有后面的这么多事情?

说不定自己现在已经抱得美人入了洞房!

“多久?”

秦浮淡然的语气让曲纪心中一激灵,也不敢再装疯卖傻起来,“约莫还剩半盏茶的功夫。”

目光看向沈沁,“沈姑娘不先行离开吗?”

“在下刚刚说过,今日只是就可以当作沈姑娘没有任何的关系。”

“沈姑娘要是想留下来看戏吗?”

秦浮的语气明明没有什么变化,沈沁的心底却逐渐寒了起来,似乎一切都被这个男人知晓了去,不过是看在这几日的份上没有和自己计较。

亦或者,自己的所作所为并不值得他和自己计较。

秦浮站起身来,露出些许的笑意朝着曲纪恭贺道:“祝道友新婚佳喜,百年好合。”

说完目光看向场中,刚好一道人影落下。

“我儿!”

来者身形削瘦却不协调的挺着一个大肚腩,鬓角带着几丝银发,浓眉大眼满脸的不怒自威气势,当看到王云那般模样的时候顿时流出了眼泪,悲情的痛喊一声,疾步来到王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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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你到底怎么样了,不要吓我爹啊。”

“爹,放心,没有什么大碍,眼睛现在已经能感受到一丝光线了。”

王云说完抓住老爹的手掌,语气变得阴恻了起来,带着压抑的疯癫之意,“爹,你不要轻易的杀了那个贱民,给我封了他的修为扔到地牢之中,我要亲手将他制成人彘。”

“让他在地牢之中生不如死。”

“好,我儿,一切爹爹都依你。”

“还有那个贱人,回头把她卖到春红楼!”

王云咬牙切齿,语气之中有大恨意,仿佛有天大的仇恨。

“好好,一切爹爹都依你。”

王家家主王川哄小孩子般的安抚好儿子后,才阴沉着脸色起身扭头,目光厌恶的看了一眼满脸痛楚的顾耒,又看向了站在不远处一动不动安静的看着自己的秦浮。

于是,厌恶的目光之中又多了几丝浓郁的杀意。

“王宗这个不中用的老废物!”

王川眸中阴翳闪现,瞥了一眼江宗的尸体带着愤怒,“连自家的少主都保护不好,要你何用,死了也好。”

看着眼前的坐着巍然不动的秦浮,要是放在寻常场合王川绝对会赞上一句好心境。

看的秦浮如此沉稳,虽然王川一时间迟疑了起来,可还是招了招手,一列列身披盔甲和先前那些人一样的护卫走了进来。

几息时间,将整个偌大的后院站的满满当当。

肃静无声。

铮~

一齐抽剑,剑尖寒芒直指秦浮。

“王宗这个狗奴才的修为虽然未能探出你这个小辈的修为,但是老夫不信这么多的修士你一口气都能杀的干净!”

“人有力竭时。”

“若要是占了法宝的便宜,等将你伏诛之后老夫就笑纳了,也算不辱了法宝。”

秦浮无所谓的笑了下,旁边的曲纪却站了起来,带着最后的一丝侥幸畏弱的问道:“江大人,今日是小人大喜之日………”

王川冷漠的看了一眼,随后一脚踹了上去,顿时将曲纪踹了个人仰马翻。

“你要高兴我儿没有个三长两短,否则就不要这简单的一脚了。”

中境下品修为的曲纪害怕的像条夹着尾巴的土狗一样歪歪扭扭的站了起来,眼神却怨毒的看向秦浮。

“你看,先前在下说今日是阁下大喜,贺词说了,这件事情和阁下还有沈姑娘就且当作没有关系也说了,只是莫非两位以为在下位卑言轻?”

曲纪咬起了牙齿,只是对上秦浮那淡然的目光却怯弱了,眼神挪开目光中的怨毒没有丝毫的减弱。

秦浮嗤笑了一声,更是像一个巴掌扇在了曲纪的脸上让曲纪更加的咬牙切齿,却不敢抬头看向秦浮。

而那边,王川看向沈沁换上了一副面孔,眉目带笑满脸的慈祥,“沁儿啊。”

“王伯伯。”

沈沁甜甜的道了一声,让王川眉角的笑意浓郁了几分,“等王伯伯擒了下来之后送往沁儿的闺房停留几天如何?”

闻言,沈沁有些皱眉,似乎有些难以下决定定夺。

要是先前秦浮没有沟动留在那幅画像上的神识的话,就依这几天秦浮的回应沈沁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可是现在宫主那边也已经知道。

要是现在答应了下来,过上几日宫主问了起来之后自己怎么回答?

霎那间,沈沁的脑海中思绪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