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壮低笑，胸膛震动，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光滑的脊背，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

“还......还疼吗？”他轻声问。

凌清雪在他怀里极小幅度地摇了摇头，半晌，才闷闷地传出细若蚊蚋的声音，“不......不疼了。”顿了顿，又极小声地补充，“......很好。”

最后两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让王大壮心中柔情更甚，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凌清雪感受着身后男子强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特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只觉得从未有过的宁静与满足。百年孤寂，冰封岁月，仿佛都在这一刻得到了温暖的归宿。

然而，这宁静并未持续太久。或许是初尝情事，或许是功法交融的后劲，又或许是压抑了八十多年的本能一朝释放，凌清雪在王大壮怀中不安地动了动，刚刚平息不久的体内，竟又隐隐泛起熟悉的渴望与空虚。

她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羞得无地自容，身体僵住，一动不敢动。

王大壮何等敏锐，立刻察觉了她的异样。他低头，看到她红透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睫毛，心中了然，却又觉得她这般羞怯模样格外可爱。

“清雪，”他故意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看来......一次还不够？”

“你......你别说了！”凌清雪羞恼交加，抬手想捂他的嘴，却被他顺势捉住手腕。

“你我既已双修，何须害羞？”王大壮目光灼灼，再次吻上她的唇，这一次，带着更明确的侵略性，“《阴阳合欢无极功》，本就是双修圣法，初次交融，灵力激荡，需求强些也是常理。更何况......”

他稍稍退开，看着她迷离水润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我也......意犹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