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墨水滴入清水,起初泾渭分明,但在不断的搅动与压迫下,终究会缓慢而不可逆转地扩散、融合。
她开始无法控制地回应,身体背叛了意志,发出让她自己听了都感到羞耻的声音。
意识逐渐涣散,眼前只剩下那双深邃如夜空、仿佛能将人吸进去的眼睛。
恨意还在心底某个角落燃烧,但已被一种更庞大、更混乱的情绪淹没——那是恐惧、是无力、是迷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从身体到灵魂都被彻底征服后的归属感?
时间失去了意义。
当一切终于再次停息时,柳媚儿已如同从水中捞出来一般,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侧躺着,背对着王大壮,肩膀微微耸动,却不再有哭声传出,只是无声地流泪。
王大壮躺在她身后,手臂环过她的腰肢,将她拢在怀里。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细微的颤抖,也能感觉到,那原本尖锐的抵抗意识,已经变得微弱而涣散。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拥着她,手掌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带着温热体温的掌心,似乎在传递着某种无声的宣告。
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
简陋的木屋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以及一种危险、扭曲、却又异常牢固的新连接,在沉默中悄然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