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没动那东西吧?”他问。
“没有。”柳如烟摇头,“老爷吩咐等着,妾身便一直等着。”
刘远山点点头,神色稍霁。他放下茶盏,朝柳如烟招招手:“过来。”
柳如烟垂眸上前,在他面前站定。
刘远山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迫她抬眼。那双幽幽的眼睛在她脸上扫过,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珍宝。
“今夜的事,是个意外。”他说,语气里带着几分安抚,几分虚伪的温和,“你不必放在心上。待幽冥台修好,一切照旧。”
柳如烟轻轻点头:“妾身明白。”
刘远山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极淡,却让柳如烟心底发寒。
“你倒是乖。”他说,拇指轻轻摩挲过她的脸颊,“这些年,你一直很乖。不哭不闹,不怨不求,安安分分待在沁芳园里。这一点,我很满意。”
柳如烟垂眸不语。
“所以,”刘远山顿了顿,语气里忽然多了几分别的东西,“今夜,我打算赏你一样东西。”
柳如烟心头一跳。
赏她?
赏什么?
刘远山松开手,往后靠了靠,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游移,从脸颊到脖颈,从脖颈到锁骨,再往下——
那目光不再是之前那种审视般的冷漠,而是多了几分......别的东西。
柳如烟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老爷,您这是......”她的声音仍平稳,指尖却微微收紧。
刘远山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东西。
“你嫁给我十二年,我从未碰过你。”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件事,“幽冥台还需三日才能彻底运转,这三日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让我先尝尝你这玄阴之体的滋味。”
柳如烟浑身一僵。
他说什么?
他......他要......
“怎么?”刘远山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