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他们各自身后的虚空，在此刻悄然发生变化。

魔神皇虚空一片黑暗，形同那灭世的前兆。

秦济世虚空一片光明，仿佛天地初开黎明。

他们就那么看着对方，时间好似陷入静止。

少许，秦济世打破沉寂，“你是不是后悔了。”

后悔？

魔神皇似乎知道他在说什么，轻轻笑了笑。

“我做事从未后悔过。”

“嗯！”秦济世点点头，“若是再有一次机会，你会不会救我？”

“会！”魔神皇回答干脆，“我无法算到混沌精血会被你吸收，若是没有被你吸收，现在你不可能站在这里与我对话。”

“嗯！”秦济世依旧点点头，“的确，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呼～”

说着，秦济世深呼一口气。

他们此刻都非常非常平静，完全没有剑拔弩张架势。

三息之后，魔神皇压低声音，“你迈出了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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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秦济世看了一眼虚空，“可能吧。”

“魔……”秦济世微微沉吟了下，转而说道：“晨曦……能不能放下一切，过完你一生？”

魔神皇：“……”

当‘晨曦’两个字出口的时候，她的心神还是忍不住出现一抹涟漪。

但是……那心绪变化也只是一闪而逝。

“放弃一切？”

“哼！”

魔神皇冷笑，“秦济世，我也踏出那一步，你不会天真以为能够将我击败？”

面对魔神皇所言，秦济世却是表现非常平静。

“你这是又何必呢？难道虚无缥缈的名头，真的那么重要？”

“秦济世，你少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魔神皇言语透着不悦，“难道你不是为了虚无缥缈的名头？”

“呵呵！”听到这话，秦济世却是笑了起来。

“晨曦，我能够舍弃一切，你能够舍弃吗？”

“这样……你我共同舍弃一切如何？”

“……”

共同舍弃？

魔神皇眼睛微眯，秦济世所言真假，她能够判断。

“笑话，本皇已经迈出那一步，难道仅凭你几句话就想让我放弃一切？”

“秦济世！”

“本皇倒想看看，你我究竟孰强孰弱，谁才是真正的天道第一人。”

“雷来！”

魔神皇手臂一伸，天地变色，来自于天地最为核心的本源雷霆力量在其上空盘旋。

哧啦！

哧啦！

如此雷霆力量……带着毁灭一切……气息在此刻将秦济世给锁定。

上空凝聚雷霆力量，秦济世只是淡淡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