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许诺,会给飞烬一个自由且崭新的人生,他用飞烬的人生,交换了你的活命。”
“站在神明的角度,我理解‘恋人’的做法,但我并非一个合格的、无欲无求的神明,所以,在恋人和节制之间,我因为自身的不合格,将心中的天平,倾向了节制。”
“在‘节制’的下场牵制以及‘恋人’的暴怒情绪下,我因此神不知,鬼不觉地暗动手脚,保住了你的性命,虽然,在‘恋人’的记忆中,你已经是完全死掉了。”
“再之后,仿佛失去理智的‘恋人’被随后过来的‘魔术师’带离战场,走之前,‘节制’与‘魔术师’达成了某种共识,因此,我的世界的坐标,得以隐藏。”
“后来,‘节制’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将你完全复活,同时,他似乎很欣赏你,因此,你得以拜他为师。”
“我的世界,似乎也并没有如我所预想的那样,如‘恋人’所预想的那样,因为‘主角’的死亡而很快毁灭。”
“恰恰相反,因为外力的介入,在很长一段时间,甚至平稳平静得可怕,像是一个…不再需要力量支柱的世界。”
“久到我已经忘记了主角的名字,姓甚名谁,我甚至觉得,那时的世界,相比于主角存在时,要好上不少。”
“而你,溪,曾经听命于‘恋人’,最终作为‘节制’的继承人,作为一个旁观者,毋庸置疑,我认为你的理念,与‘节制’更加契合。”
“我会认为当你跟着‘节制’时,你的尽心竭力,更发自于内心。”
“而当你服从于‘恋人’的命令时,所谓的尽心竭力,也许源于压迫,也许源于诱惑,当你决定反抗压迫,抵制诱惑时,就会做出更加激进的事情——所以——”
“溪,这一次,你真的决定,要选择‘恋人’吗?”
“我在你的记忆中,并没有看到你对于‘恋人’的倾向性。”
虚无神直视矮个子少年的眼睛,回应他的,是一瞬间的躲闪。
但很快,少年面上又挂起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