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开奇有些虚弱,这几天过去,他从完全的精神萎靡到现在稍微精神了些。 他很庆幸现在是初冬,即便一动不动躺在病床,也不会有湿疹。 但即便如此说了,彭嫣然还是会雷打不动的每天给他擦两遍身子。 这让郑开奇会感到羞耻,一个老爷们任凭女人摆布。而且是全身。 “嫣然,你不用每次都这么仔细。”他有些无奈。 “没事。”彭嫣然眨着眼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