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郝心怡本身就在县城,不然也不可能来得这么快。
华长利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会不会是唐笑义把郝心怡叫了过来,在她面前尽情发泄了对自己的不满呢?
小主,
正想着,他抬眼望去,便看到郝心怡那婀娜的身姿正急速朝自己走来。她腰肢纤细,步伐轻盈,即使带着几分怒气,那可爱的模样也依旧动人。
看着郝心怡越来越近,华长利心中的那股恨意竟渐渐消散了。他不禁反思起来,自己本就是个穷小子,却和唐笑义的女儿唐迪飞搞在一起,换做任何一个父亲,作为县委书记的唐笑义又怎可能不气愤呢?
而郝心怡也是接到了唐效义的命令,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和前程,不得不做一些违心的事情。
想到这里,华长利心中对郝心怡的埋怨也少了几分。
他快步迎了上去,一把拉住郝心怡的手,脸上露出一丝坏笑,说道:“我的大美女,能在这里跟你见面,可真是太爽了。”郝心怡先是瞪了他一眼,随后赶紧抽回自己的手,警惕地说道:“在这里,你居然敢拉我的手,你就不看看边上有人吗?对了,你刚才说什么,你在这里看到了我的小妹?她怎么会在这里?”
华长利耸耸肩,回道:“你能出入这里,你妹就不能吗?但她身边那个男人可实在不敢恭维。”郝心怡微微一愣,急切地问道:“她身边的男人你见过了?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华长利回忆了一下,说道:“肚子大大的,戴着个大金链子,还有那大金表,一看就是个有钱人。不过以你妹的条件,想找个有钱人也不是什么难事吧,不至于这么降低身份吧。”
郝心怡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后说:“咱们走吧,换个地方,这里人多眼杂,万一被人发现我们两个在一起,一传出去可就不好收场了。我往前走,你在后面跟着,我们找一个僻静的地方,我真要对你兴师问罪。”说完,郝心怡便转身快步向前走去。
华长利无奈地笑了笑,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他心里清楚,县城本就不大,而郝心怡作为一个时髦且有一定地位的女人,要是被人发现她和曾经的司机在公园里幽会,那对于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来说,无疑是绝佳的造谣生事的谈资。到时候,不仅郝心怡的名声会受损,说不定还会引发一系列不必要的麻烦。
华长利利落地先钻进了车里,他的手熟练地在方向盘上轻敲了几下,随后熟练地系好安全带,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郝心怡则是身姿优雅,穿着精致的高跟鞋,咯噔咯噔地走到车后,轻轻拉开车门,稳稳地坐进后座,车门关闭的瞬间,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开来。她身子前倾,对着驾驶座上的华长利说道:“我们开到河边吧。”
华长利没有回应,只是微微点头,便发动了车子,引擎的轰鸣声打破了短暂的宁静,车子缓缓驶离县城,朝着河边奔去。
公路两旁的景色如幻灯片般快速掠过,华长利的思绪却飘到了九霄云外。
他想起曾经与郝心怡共事的日子,那时的他们,为了镇上的发展,虽有矛盾但也齐心协力。可如今,一切都变了。
很快,车子开到了河边一个僻静的地方。周围荒草丛生,河水悠悠流淌,偶尔有几只水鸟从水面掠过,发出清脆的鸣叫。
车子稳稳停下,华长利刚松了口气,郝心怡尖锐的指责声便在车内炸响:“华长利,那一个亿的资金到底怎么回事?这可是一大笔钱!我听唐笑义说,这笔钱随便什么人都能够取出来,他对你这样的做法大加赞赏。”
华长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苦笑,转头看向后座的郝心怡:“你什么意思,你是让我把这笔钱留下,据为己有?那可倒好,我一下就会成为一个亿万富翁。”
郝心怡皱了皱眉头,语气急切地说道:“不是这样的,既然有这笔钱,你为什么事先不跟我联系商量一下?唐笑义说,这笔钱如果你不拿出来,谁也不知道。”
华长利点了点头,靠在座椅上,眼神望向远方,缓缓说道:“的确是这样,这笔钱是过去的县委书记何显发交给我的,而在当天,何显发就已经上吊身亡,是我把他埋掉的。也就是说,这笔钱在我交给唐孝义之前,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知道。何显发就一个儿子,他儿子也死了,你说,如果我把这笔钱贪到我的手里,谁能知道?”
郝心怡听后,情绪更加激动,提高了音量说道:“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就算是你大公无私,心里没有杂念,你至少事先跟我商量一下呀,这笔钱花在我们铁岭镇上,你要知道,这会解决多大的问题呀!”
华长利听了,忍不住“噗嗤”一笑,带着几分嘲讽地说:“我的郝书记,在昨天早晨,你就把我赶出了镇委大院,我做什么事情,跟你这个镇委书记,跟你的铁岭镇有什么关系吗?不要自作多情,就好像我什么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