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然摇头,殊不知我脑中思绪早已是一团乱麻:
这里所谓的“种子”应该就是那篇郏罗文里提到的郏罗人的祖先陇明人在他们的基因里隐藏的那枚“种子”,如果它是指那段特殊的信息片段,那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我会拥有刹梭体,方驭光和缪问柏却没有了——
我的人生何尝不是一场“复苏实验”,它也的的确确是颗“种子”,十年前我和余昧吵的那一架,让它得以在我身体里“生根发芽”,而后我又几次濒死,它不停地生长直至刹梭体完全复苏。
桑的经历和我如出一辙,他的刹梭体体质自然也被激活过,只不过后来他选择了自我了结,让那段特殊的信息片段重新开始传递。
至于方驭光和缪问柏,一个死于超级刹梭潮,一个刚出生就被杀害,都没来得及将它激活,但随着他们的死去,它还是再次隐藏了起来,彼时的血雨腥风也得以告一段落。
我现在仍无从得知祭幡人到底要如何“祭幡”,但它绝对和这段特殊的信息片段有关,如果破龙的复苏实验真的没有成功,我还是唯一可以帮他们拿到镇龙幡的人,为免它落在他们手里,那我……
“后面好像也有字。”钟峦发现了端倪,赶紧将信纸翻转过来,下一秒她咦了一声,一下打断了我的思绪。
“明明是同一个人的口吻,但怎么感觉他的字迹变了?”
我连忙回过神,刚刚打开这张信纸的时候我也留意到了这点,不过很快我就被那熟悉的字迹吸引了所有注意力,瞬间将它抛之脑后了。
这信纸背后只写着短短一段话:
“这份手记我本应该全部销毁的,但一想到曾经的我已然死去,就忍不住想留下点什么作为纪念。罢了,真相终归是掩盖不住的,我没必要庸人自扰,索性成全我的这点小小的私心吧。”
而正如钟峦所言,这一段话的字迹和前面的截然不同,以致于我一开始完全没有做好准备会在这里发现老于的笔迹。
对,我怎么也想不到这份手记居然是老于留下的,至少前面那部分是出自他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