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顾不得惊讶,继续追问:“那会儿你有没有注意到,院墙的这一边还有一个人?”
他点点头,又忍不住看了看我:“你怎么知道那里还有一个人?”
我将视频内容这么一描述,他立马不说话了,显然也想到了什么,我试探性地问他:“谈师兄,你觉得这个人会是谁?”
他也没有瞒我:“当时我自是以为她是章妙成本人,但后来你也知道了,她的尸骨还是你发现的。”
“可问题在于,单凭跟她一起埋葬的杏色高跟鞋和《凭月梳心图》,我根本没法百分百地确定那就是章妙成。”
他立马会意:“你觉得章妙成还活着?”
我心里也没有答案,只能说这种可能暂不能排除,除非能找到确凿的证据,比如有目击者证实她确实已经身亡。
这样一想,之前那个问题又冒了上来:“谈师兄,胡秘书有没有说,当年除了我和她,还有谁去过牛背岗村?”
他定定看了我一眼:“你不记得了?”
我只能将我记忆断片的事又解释了一番,不过说完我就反应了过来:“听你的意思,我和对方也打过照面?”
“你知道为什么我们收到章妙成在这里出现的消息之后,我就马不停蹄赶了过来,还那么肯定是章家人在装神弄鬼吗?”他反问我。
我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当年章家还有人找到了牛背岗村?”
直觉告诉我这个人应该不是章碧辉,不过既然章碧辉能找到她,其他章家人自然也能,所以假如她真的还活着,那她大概率是被此人带回了章家。
“还是不对,如果她真回了章家,章辛成何以找了她这么多年却始终没有她的音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