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窗口期错过了就是错过了,谁来都没办法。”陈桥也走了过来,一脸的苦笑。
我一愣,下意识看了看玉台那边,穆平已经平静下来,正小心翼翼擦去嬛君脸上的泪痕,或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他动作顿了顿,却也没有回过头,我自然无从得知他现在是何种表情。
但我知道他肯定和穆宁一样也曾日日夜夜被困于一隅的痛苦纠缠,而就在刚刚我们扼杀了他逃出生天的希望。
那一刻我突然有些理解了他的歇斯底里,更意识到压垮嬛君的最后一根稻草到底是什么。
“你没必要自责。”陈桥拍拍我肩膀,反倒安慰起了我,“要怪就怪我们一开始没有跟你和嬛君说清楚,她若知道以你的情况哪怕剥离质体也不会有生命之危,或许就不会这么冲动了——我以我的性命发誓,我们绝对没有骗你。”
常容在一边也是难掩愧色:“唉,说来说去都是我的锅,毕竟我第一个接触你,本是知道你的秉性的,却没有打开天窗说亮话,如果我们一开始就选择跟你说实话,而不是怕你不愿意想着先把你诓过来再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反倒不会有这些事了。”
其实之前我也有些纳闷,为什么他们没有直接来硬的,而是大费周章找了个由头把我引到这里,现在一切都明了了。
这就让我有点怀疑,所谓的质体会不会就是指原始刹梭,一直以来星垣都在不停地消耗他的原始刹梭,所以才导致他积重难返最终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他当然是知道这个后果的,或许我真的错怪了他,他在鼓动古姚国人进入太阳城之前把剥离质体的方法告诉嬛君,也许不是在戏耍她,而是在拯救她,亦是给自己一个自救的机会,遗憾的是命运的抉择终究落在了故事的另一面,她和他最后都选择了隐瞒。
不过也有可能是我分析错了,剥离质体和原始刹梭被消耗相关但并不能混为一谈,不然后陇明人最后不全成了透明人?
“难不成质基分离和剥离质体还不一样,只有后者才会连带着消耗原始刹梭,同化亦是如此?”
说起来有一个问题我早就想问陈桥他们了,同为陇明人血脉,我和星垣的刹梭体质体的规模应该不会相差太大,而按照嬛君的说法,她和汝君拥有的质体之和就能修补好“墙”,换成我来应该也不需要剥离全部质体,陈桥他们没有这么做会不会就是出于这个原因,剥离部分质体反而要比质基分离影响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