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念,谁允许你告诉薛凌的!”
“这是我的自由。”
“你他妈就是个畜生!”
很快,他恨恨地按断了电话。忙音促狭,我吸了口气,身体似乎已经麻木了,任由那些头痛袭来,也任由自己在这些疼痛中沉浸。
泪水终于还是落在了手心,我僵硬地抹去。过了很久之后,电话再次响起。
我呆呆看着来电显示里的“老秦”二字,竟露出了一抹复杂的笑容。
林伊转身,看着我。于是,男人的泪眼与女人的婆娑是这个夜晚属于孤独的最后的陪伴。
“接吧。”
“林伊,”电话仍在不知疲倦地吵闹着,我的手指停在接听键上,淡淡地笑道,“你说,这一切,值吗?”
“你会有答案的,对吗?”
我摇了摇头,苦笑一声,接通了电话。
“贾念,你在哪?”
“北京。”
他深吸了口气,颤抖着说道:
“你背叛了她,对吗?”
“对。”
“你要让她的母亲自生自灭,为了那个女人,对吗?”
“对。”
“你不会痛了,对吗?”
“对。”
他不语,顺着电流,我闻到了烟草的味道:
“贾念,我的婚礼,请你不要出现,可以吗?”
我心头一颤,闭上了眼睛。终于,我张开了口:
“好......”
......
一个月后,夏金爱病逝,享年55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