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卢氏,高阳,包括房遗爱都目瞪口呆看着自己,房玄龄恨铁不成钢继续说道:
“你们的脑子怎么就转不过来?你们想想看,这些年,因为我们库房里的钱财,我们是不是天天提心吊胆的?
唯恐陛下突然派人来查,听到外面有人议论我们家库房里的钱财,我们也是但颤心惊。多少个日夜我们睡不着觉?花不完,用不掉,如同一块烧红的烙铁一样,让我们寝食难安。
可只要现在捐两千万贯,张牧帮我们转两千万贯出去到琉球,那我们还担心什么?
大家都知道我们府中有钱,直接捐两千万贯出去,可以堵住大家的嘴。转到琉球两千万贯,那是我们的退路,万一大唐这边出了差池,我们可以直接前往琉球。
这样一来,以后不管谁问,我们都可以大大方方对外宣称,我们家有三千万贯钱财,捐了两千万贯,现在库房里还剩下一千万贯,可以接受检查。”
纵然卢氏和高阳心里有一百万个不愿意,可想着以后不会再为库房里的红烙铁担忧,心里又舒服不少。
“老爷,你拿主意吧,我心疼,得去躺一会。”
看着卢氏回房,高阳也是心疼的一逼往卧室走去,一边走一边冲房遗爱恶狠狠喊到:
“房二郎,我心情不好。天黑之前到房间来,决战到天亮。”
“高阳这……这……这不好吧?谁能吃得消?”
“那我不管,反正我是要决战到天亮,你如果吃不消,就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等高阳走进卧室,房玄龄抱着房遗爱放声痛哭。
“二郎,都是爹的错,爹不应该这么对你,当初如果不是爹给你……给你……给你弄了这么个媳妇,你哪里会受这么多罪?”
“爹,你放心吧,这都不是事。老张那有孙神医给的秘方,别说决战到天亮,就是决战到天黑,都不在话下。”
“啊?还有这种好东西?给爹也弄点过来。别误会,是爹的一个朋友要。”
……
七日后。
冬月初一,鹅毛大雪。
沐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