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方从耳中,似乎传来不甘嚎叫。
而软化的鬼锁,也开始一点点回硬。
“这对我来说,好像不是好事……”方从发现自己的脖子,在被一股神秘力量拉扯。
就像有一层坚硬盔甲突然罩住了他的身体。
至此他才注意到自己脖子的变化:“说来那蜡烛虽然图谋不轨,但能让我恢复行动好像是真的。”
“似乎它也没有预料到我身上会有锁纹,要不也不会显得那么吃惊,并且还把自己烧成了灰……”
“就不知锁纹到底是怎么来的。还有那蜡烛,说自己是魖傀,像蜃影幻雾一样,要多少就有多少。那它和本体有没有联系?如果有就有可能再次找来,甚至还会多叫些鼻子耳朵,那就有可能烧毁锁纹……”
“只希望中间别再出幺蛾子,还有那对夫妻,鬼鬼祟祟的一定有所图谋。”
方从的视线被快速拉回屋顶。
最后一眼,他发现碑锁的颜色已经由白转金,那是温度急剧下降的表现。
“看来是彻底无望了……”
就在他心灰意冷的时刻,突然,五脏涌出了熊熊烈焰。
心为火之源,焰色正红。
肺为金之属,焰色炽白。
肝为木之本,焰色纯青。
肾为水之藏,焰色耀蓝。
脾为土之聚,焰色明黄。
五色火焰瞬间交融在一起,沿着鬼锁间隙喷涌而出。
奇怪的是那火焰现出后却不是向上燃烧,而是如水一般,流淌在方从的身体表面。
或者说,流淌在锁纹上方。
“烫!好烫!”
方从感觉这一回的温度,比蜡烛灼烧提升了百倍。
他抬头,然后就重新看到了胸口。
果然,在五色烈火的烧灼下,鬼锁又恢复成了刺目的白色。
“是错觉吗?我怎么感觉气化的锁纹并没有消失,而是进入了我的身体……难道这火,就是以锁纹为薪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