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乐大倒苦水,四人才知道,自打他们走后,呼啦从张家村来了很多人,拉着猎狗,带着码牧草的铁叉,发现地上有被洛阳铲光顾的痕迹。
那个放羊的老者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用筷子镖死自己小羊的那人,带着村民急匆匆赶往蘑菇屋,只发现苏乐和木连城两人,其他四人不知去向。
他俩被当成盗墓贼的同伙带入村子,好说歹说就是没人相信,想报警手机也被收走。
“我说你们是有急事回城里了,但张老汉压根不信,硬说俺俩是放风的,消失的人是去拉东西,准备来个守株待兔抓你们四个。”
丹若柳眉微皱:“哦,不会吧,龙国就是警察,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不能私自关押别人,更别说村民了。”
木连城缓过劲儿,正揉着手腕上被绳子勒得血印子:“张家村不是表面那么简单,坊间流传他们是守墓人的后代。”
屠伯点点头,这就能对得上了,怪不得当初四人在打盗洞时,放羊老汉拉着狼狗过来巡查。
当他们准备悄悄离开时,窑洞外的门帘轻轻掀起,头上裹着白毛巾的张老汉走进来,双眼透着精光。
“等了你们三天,盗墓的装备拉来放在那个地方了,鼻子倒是挺灵,居然能寻到这里。”
张老汉抽着焊烟一阵吞云吐雾,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三眼男,能用筷子镖死羊,认为他肯定是头头。
丹若走过来言语极其和善:“老伯,我们只是过来旅游的,误会绝对的误会,您看我像盗墓贼吗?”
“难说,不管南派北派还是摸金派,那个不是穿得人五人六的。”
拿烟锅在鞋底磕了磕烟灰,张老汉把烟杆别在腰上,在门上有节奏的拍了三下。
呼啦从外面进来七八个身体焦黑胸膛鼓鼓的青年,有拿镰刀的,有拿粪叉的,还有拿撬杠的。
“田里的耗子再机灵也逃不脱夜鹰的眼睛,你们是不是奔着帝陵来的?”
“说!”
“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