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不至于,或许是大司马原本就不知道军需司接了这两桩生意,现在知道了就让他们还给你叔叔!毕竟自古兵急有朝廷,岂有边疆大吏奉家产的说法。";郭淮眯起眼睛。
";将军在天水,是不知道长安的水深火热啊,我夏侯家经营长安十年,确实有些生意在街面上,毕竟里里外外百十口人要养活……就这几天时间,但凡跟我们有点关系的生意,都被军方去盘查了,生意几乎做不下去!";夏侯晚连连摇头,做出痛苦面具。
";竟有这种事?可调查清楚了,别是有人借着军方的幌子搞破坏……";
";无妨无妨,大哥也不在长安了,谁要插手让他也无妨!本来心里忐忑不安,如今见到将军一起,安宁了不少!大哥当日走的时候,就告诉我有大事拿不定主意,去找将军您商量,您肯定会卖他一个面子的!";夏侯晚换了一张笑脸。
";夏侯州牧抬举我了,我若真有大本事,早也像他一样调回中央了……";
";哈哈哈……";
";哈哈哈……";
";将军可知道司马师也来长安了,似乎还在天水活动了一段时间。";夏侯晚突转话题。
";听说有此事,还听说他做了间军司的总领事,不过他不是已经护送司马大公子回许昌了么?";郭淮反问。
";听说他压根没走,还跟水神教混在一起,而且传言水神教早跟司马家有交集,所以他到长安就先去水神教了……";
";倒有点相关的小风声,不过我也没太在意,水神教一帮乌合之众成不了什么气候!";
";那是自然,有将军神威,谁也别想撼动天水!";夏侯晚恭维了两句,再抬起头时已经来到三院明事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