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爽泡在水中,眼神空洞的看着不远处的雕花石壁,心里暗暗下了决定。
天色将亮,贾充果然出现在西街工地。这时候司马师正坐在篝火前吃羊肉,魏子谏忙着写折子,但还是抽空安排人去市场买了十几只羊眼给司马炖汤。
“胡十的事情,做得干净吗?”司马师问贾充。
“我亲眼看着他们把碎布交到逢乐官手上,没有什么问题。”贾充看着司马师脸上渗血的白布,轻轻的回答道。
“司马昭在那还是个风险,你还得再保护他一阵。”司马师看着贾充。
贾充点点头,没有过多言语。
“老爷可有什么交待?”司马师接着问道。
贾充摇摇头,“书信递到老爷手上,他现场看的,但他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什么也没说?”司马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被伤了一只眼,司马昭还关在牢中,父亲怎么会一言不发呢!“有回信吗”司马师追问。
“有!”贾充慌忙从怀中掏出来一个竹筒,可那竹筒写的是郝伯道亲启。
司马师皱紧眉头,放下手中的粗陶碗,朝贾充轻轻挥了挥手,自己则转身躺到那床上去了。
久违的阳光出现在长安上空,人们欢呼雀跃的走出家门,这一天是严节,过了严节就该数着日子等过年了。成群结队的孩子们穿过长安大道,大人们也跟着欢庆喜悦,只是有些曾经热闹的店铺如今却紧闭着门板,给这欢愉的氛围掺杂了不和谐的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