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艾不敢回辞,跪在地上挺起胸脯,“若有机会出头,大丈夫必定寸心当进烈骨扬灰无憾。”
“好,我没有看错你邓士载,我曹爽办事从来不会让人为难,只要你敢做司马师不敢做的事情,以后司马家在长安的机会就是你邓士载的,至于你想在长安立邓家还是司马家,全凭你自己做主。”曹爽挥挥手,屏退了左右太监,身边只留下两个内侍。
邓艾故作慌张的抬起头,他没想到如今的这一幕竟跟司马师预测的一模一样。
曹爽接着对邓艾吩咐了新的指令,不管州府和行宫苑怎么批复调整方案,回去就把方案调整的意思直接散布出去,同时精心策划一次针对长安大道商户的破坏行为,至于怎么破坏,就是对你邓士载同志能力的考验。
邓艾出了行宫苑,不屑的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雕楼勾檐,心里感慨:大魏诸多此辈,何能长久。
孙礼收到邓艾的折子,只是匆匆看了一眼,就对邓艾问道:“你家少爷还有别的话吗?”
邓艾小声的回答:“有,总指挥让告诉参军,这都是常侍郎吩咐下的。”
“那你家少爷打算就这么做了?”孙礼问道。
“回参军的话,我家少爷见了曹爽公子之后就眼疾复发,至今还不能下床,这些都是魏副使按照曹爽公子的吩咐落实的。”
“这么说西街总指挥的实权旁落在你和魏子谏身上了?”孙礼听了邓艾的回答,脸上转瞬带出笑吟吟的轻松。
“不敢不敢,我等只是辅助,西街事宜还要仰仗州府和参军您。”邓艾低下头。
“胡说,西街总指挥只是病了又不是死了,他只要还挂着这个头衔一天,西街的事情就该由他负责,只要是指挥大帐出来的信息就算是他司马师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