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刃割颈精血流干致死。”范民回答。
“若是此般,那树下该有鲜血经久不散才对,可本领事去那里看过并未见到太多渗血。”鲁芝疑问。
“应该是死于别处,又被转移至城南府司~的树上。”范民回答道。
“这倒是说得过去。”鲁芝点了点头,接着又问道:“郡丞可查出来线索了?”
“难喽,沛西离长安城三百里,他在这里鲜有熟人,目前还没找到相关联的线头,下官在想是不是他逃到此地,又被人追上来仇杀……派去沛西的人还没回来,尚说不清楚这些。”范民摇摇头。
“此人若是做过捕役,长安应该会有留存名单,郡丞可以去查查之前的存档或许会有些发现。”鲁芝提示道。
“领事说的有理,万事万物都有痕迹,多谢领事大人提醒!”范民像是受到点拨一样,拔腿朝州府赶去;这两天他把重心放在尸体和排查进出人口的事情上了,倒忘了捕役是有编制存档的,如果蓝非凡在长安没有熟人,又怎么会贸然进入长安又被杀死在长安。
鲁芝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也有些想法,他从怀中掏出孙礼拿来的瓦当刻画,看着跟在李轩辕身后的人,又想起紫光巷69号地上的困水……这两者或许真的有些联系。
大约两炷香的功夫过去,前堂突然传来一阵吵闹的声音,鲁芝让人去看看情况,消息令人大吃一惊。围在三院的有一群人,太守郭配,司情局领事东顺,城西府司郭冷,还有十几名村里人和两具尸体。
鲁芝把手中的档案归存了,赶紧带着众人朝前院走去,去的时候郭配已经摆好阵势,准备开堂审讯了。因为司情局东顺牵连其中,因此案子得一再三院审堂,若是只有村民之事则在一院审堂即可问询。
眼看鲁芝从后边走出来,郭配忙做出惊讶的样子,站起身同鲁芝打招呼,鲁芝略微点头旁坐听席;他看了一眼东顺,东顺满脸疲惫,神情恍惚,全没了往日的深沉和光彩。
一个村民开始上前汇报案情,说东顺和另外两人冒充朝廷身份,半夜潜入回声坪无人岭挖掘村人祖坟,结果挖出来的尸体还是新埋不久的外人,根本不是回声坪的村人,众人就把这三人和尸体一并扭送到城西府司,又转送长安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