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芝吁出一口叹息,紧了紧胸前的衣襟,天气到底是凉了……他大步的朝前走着,接着想起李轩辕的另一番话。
“我是私自出来的,身上没有什么任务,真正携带任务来的,只有死在长安的郑孝和;其实他也可以不来的……“李轩辕的眼眶开始湿润,他本来还想趁着去扶风的机会把师兄郑孝和和师傅糜崇的尸骨运出溱水,但现在没有这个机会了,他想起那两座低矮的遗失在乱葬岗的坟包,心里就生出些惨淡和自责。
“你们身为蜀汉的高级间员,就这么随意妄为么,这是对你们自身职业的不尊重。”鲁芝的职业病又犯了。
李轩辕只是笑了笑,接着说道:“鲁领事大概无法理解我们的情绪,如果只是隶属于丞相府的间员,或许我们不会这么意气用事,但我们偏偏是汉中和东轩震书的成员……我至今难以相信他们会做出这样的事?“
“你说的是谁?郑孝和?穆青书?”鲁芝问。
“有一个短暂又漫长的故事,是你们看不懂也不理解的。”李轩辕不愿开口。
“某倒是愿意洗耳恭听,也有这个时间,只怕先生不愿讲罢了。说点重要的吧,被你点名化为奴隶的人,你想我怎么处置?”鲁芝问。
“我已经恢复他的身份了,本打算走之前把他一并解决掉,算是天可怜他吧……”
……
鲁芝走到院外,值守的勤官凑上来说话:“领事大人,要准备车马吗?”
“点三十名卫兵,两架马车,随我进城办事。”鲁芝吩咐了一句,独自走到旁边的梧桐树下,地上散落着几个毛茸茸的果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