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官之道是对待有官职之人的,像你这样的奴隶出身,谈何为官之道。”伯考转过脸,把目光抬起到旁边的树冠上。
“官人有官人之道,庶人有庶人之道,可某就不一样了,某行过奴隶之道,间员之道,现在又是间军司的座上宾客,这满长安看过去,再没有比某更适合论道的人了吧。”穆青书不急不躁,对于伯考这样的燥吏,他还是有手拿把掐的经验的。
“行了,我跟你有什么道可谈,你要谈道回间军司去当你坐上宾客就好,司情局没有闲人!”伯考朝外伸出手,示意穆青书离开。
穆青书却抻着下巴呼喝几声哎~哎~哎~,“司情局就是但少闲人哎,但凡能有一个人坐下来闲着想一想,何愁你们这样跑断腿找不到线索。”
伯考看了穆青书一眼,又看了一眼对方夹在腋下的卷宗,认得那是间军司的案卷,于是将信将疑的说道:“你是来给我们提供线索的?”
“某不仅是来提供线索的,还是来提供你们最想要的线索的。”穆青书说着后退两步,歪着脑袋看着伯考,大有随时转身离开的意思。
“你如何知道我们想要什么?”伯考依旧是将信将疑。
“伯考领事忠肝义胆,坚持为亡故上司讨说法的事情,满长安还有谁不知道呢?”穆青书掸了掸袖口的尘土,“领事如果不愿意接受某得线索,某就往茶楼去了,某只是路过这里。”
“先生,先生有话请讲,这些日子困顿所致,伯一时莽撞。”伯考上前拦住要离开的穆青书。
“在这里讲?”穆青书笑着干咳了两声。
“哦,里边请,先生不要嫌弃司情局的次茶。”伯考退后两步,做出请的姿势,把青书带到自己的书房。
进得司情局后院,当中便有一间挺阔的宽檐大屋,这间屋子便是历任司情局领事的书房,穆青书进得屋子,发现屋子中不像是常有人居坐的痕迹,环顾四周,墙上还挂着东顺的些许书法。“敢问伯考领事是在这间屋子里公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