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领命!”魏沐低下头接受了这个几乎不可能的任务。“那几名细作……”
“来人啊,从魏沐将军处接过那几名细作走水路押送到散关大寨去。”魏延一声令下,从外边走进来一名偏将。
……
赤土岭上冷风依然,魏延看着对面的煲水,“先前汉大将军韩信进攻陈仓,尚能水路并进,搅得章邯不知如何是好,短短二十年过去,煲水和沔水就下降的不能行大船了,有时候看着这汉祚大地,真不知道天命几何!”
“叔父又在为先帝忧虑了,煲水和沔水虽然浅了,但汉水日益增长,总有一天我们能从成都重回长安的!”魏沐本不想拍这个马屁,但考虑到那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他又想从魏延这里讨到一点余地。
“你这些年一点长进也没有,倒让关兴张苞出了风头,我若不是把你带在身边,或许你哪天就不能回去祭拜令尊了!我感慨的是时机易逝啊,丞相心思缜密用兵稳重,可这么打下去曹魏的重心就全部转移到关陇了,你来说说,以我们川蜀当下的实力,能硬抗曹魏的精锐跨过关陇吗?”魏延对魏沐可没有好态度,这个侄儿他比自己的儿子看的还要重要。
“是侄儿欠缺考虑了;叔父的意思是还得兵出奇招,乘其不备!”魏沐抬起眼皮看了看魏延。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韩大夫不就是这么打上去的么!我们难道能比韩大夫更有实力?”
“有叔父在,未必不可同曹真集团一战,我们……”
魏沐的马屁还没拍完,魏延就冷冷的瞪了他一眼,把那剩下的半截话破碎在寒风中。
“叔父,前几日向条从成都来到汉中,面见丞相之后,又来找侄儿询问子午道的事情……”魏沐赶紧岔开话题。
“这应该是李严老匹夫让他来的,因为丞相计划在年前二伐,让李严往汉中送人送粮,这个老匹夫大抵是心疼那点东西。”魏延轻轻踢了踢马肚子,往前走去。
“如今乱世,手里没点兵确实不踏实,我给向家回复说年前关陇早已重防,现在时机不对,且待来年再说。”魏沐小声的回答道。